「不知道秦總怎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有這樣的想法屬實正常。」
璞玉未必真知自己是塊玉,可越是低調,就越是讓人想靠近,不僅因為其溫潤,透亮,更因為他們人到中年,才知曉什麼品質才是最難能可貴的。
這樣一來,周寅初的緊張也就情有可原了。
原本以為如周寅初殺伐決斷的人身上不會渴望得到一絲溫情,到底都是凡夫俗子,又有幾個不貪戀人世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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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
從工作中抽身的男人瞬間又關切起了他們的對話,並非溫寧不願意去如實說出,只不過有些話,礙於人在別人家,她實在說不出來,總不能說人們認定幸運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吧。
內斂的女人只能像這樣一句話匆匆帶過。
窘迫得無法多說。
「我們回去吧。」
主要在外人面前過分流於刻意的表演,痕跡一重,哪怕是周寅初,也總難以遊刃有餘。
周寅初應了聲。
他們和秦毅打了聲招呼,也沒有留下來繼續喝茶,秦毅也沒留人,送客送到了樓下。
其中,最依依不捨還屬秦曦月。
她扒拉著電梯不肯上樓,非要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覆才肯罷休:「你明天還來嗎?」
澈澈面紅耳赤:「明天再說吧。」
……
結婚的消息最後還是不可避免地落入了李母的耳中,原本沒有順利接到澈澈的李母心情不明快,但很快,守在溫寧餛飩店外的她看見了她同另一個男人回來,有說有笑的,恐怕這會兒就連自己的孫子也完全不記得自己的親爹是誰了。
她本想折騰一番,溫寧顧及在新男人那頭的臉面,估摸著還是會私下轉帳的。
但溫寧那死丫頭明明看見了她。
竟然敢瞪她。
沒規矩的丫頭。
平常那種柔弱白嫩的小女人今天卻不和喇叭花一樣一捏就碎,今天卻敢這麼警告般看自己一眼。
李母恨不得衝上前去罵。
但李母雖然沒半點文化,也看得出這男人開的車是好車,不然為什麼和別的車子長得不怎麼一樣。
人們總是如此,再俗氣的人也懂得一個道理。
就是得罪不起有錢的人,她想來想去,最後給她老家死人一樣的前夫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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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我走?」
「今天我走不開。」
溫寧不想要他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後患無窮,所以草率地給了周寅初一個吻以示安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