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懂得故事裡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誤會。
可微笑的誤會一旦發生,那錯過的人生永遠是誤解的,不為過去而有所糾結,男人眉心微動,對著女人說話的姿態著實算不上太高。
溫寧數著她母親給的那一沓錢,竟然足足有三萬之多。
「以往也沒見她對誰這麼大方過。」
正常平凡人的生活,對於每一筆錢的使用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多用了一分,日後的生活難過。
想來,母親之所以付出這麼大的一筆,將近她一整年的退休金,為的不是討好眼下新任女婿,更多的在於為自己撐腰而已。
動容之際,便聽見周寅初自夸:「可能是對我這個女婿太滿意了吧。」
……
溫寧開車,兩人從江城市中心配套稍顯老舊的商圈沿江而行,一路輾轉來到他們位於經開區的新家。
綠化種植的面積明顯比周寅初原先家中還要大,這樣的盎然綠意,很難不讓人有好心情。
夜色朦朧中,他們再度熟悉著未來的新家。
眼見著周寅初從後院的車庫裡,不知從什麼時候堆積的木板中挑選了兩塊材質最好的。
他帶著工人常帶的迷彩尼龍手套,穿著蒙灰的工裝,這套工裝總是很容易令人聯想到燃情歲月的年代,可就是那樣一件包裹得緊實的工裝,總覺得被周寅初穿出耳目一新的感覺來。
那種原始的、在充滿著男性力量幹活的畫面就此應運而生。
溫寧會不由試想戀戀筆記本里伐木工的男主,又或者他的形象不止於此。性感的汗珠在他的脖頸落下,她手裡準備的毛巾卻猶豫再三,不知道趁著怎樣的時機送上去。
很那不令人懷疑,周寅初並非只是過來轉轉,他裝備齊全,更像是有備而來。
「你這是,」工作了老半天,溫寧不明白這裡也並非請不起工人,有什麼活計需要高高在上的周總親自去辦,原本也打算揶揄兩句,可就是因為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這一身穿搭,她便不忍頻頻觀望幹活的男人,面對他忙碌而又挺拔的身影,「有什麼活需要你親自幹嗎?」
「不是李澈想要個書櫃?」
「我來打。」
而就在還上這一套裁剪冷硬的工裝以後,溫寧發覺就連周寅初說話時的樣子也比往常性感迷人。
男人見她沒有立馬說出千篇一律客套的話,單手緩緩脫下手套,撐在近在咫尺的牆面上:「怎麼,質疑我的能力?」
溫寧無法直視他身體的肌肉線條在工裝下一覽無餘,暗沉如灰的色彩降低了視覺的飽和度,卻又總是以另外一種方式更直截了當地挖掘出無法令人視而不見的一切,她努力化解:「不是,就這麼熱的天,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我們把需要的大小告訴木匠工人不就是了?」
周寅初卻說:「以前看不出來我們寧寧這麼喜歡使喚別人呢。」
「要不,這次就使喚我吧?」
她是受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