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她是真的一點也不擅長做這些事。」
周寅初同樣並非不知曉溫寧打的主意:「還是說,你希望讓澈澈勸勸她?」
「我希望她好,也保不准和澈澈這樣的小孩多相處些時日,她也會感到世上的一些朝氣蓬勃的風貌。」
周寅初與她成婚以後,說話總是不著調的,難得正經得過分,「但我覺得這對李澈有失公平。」
「萬一她的身體出現什麼狀況,李澈未免受到心理影響。」
作為繼父,周寅初並無什麼差錯,甚至於優先考慮孩子的健康成長。
「我會先問過李澈的意思,」溫寧並非分不清輕重,她已經從老人手裡拿到地皮了,也完全沒有理由去利用自己的孩子攫取更大的利益,她只不過聽任自己內在的直覺,「也沒有想過讓他整日整夜陪伴你媽媽,只不過想著看看萬一小孩有什麼勸導老人的辦法。」
周寅初深諳母親的個性:「說不動她的。」
又接著從溫寧的口吻中嗅到別的氣息,不緊不慢地衡量她考慮接受的可能:「對了,你說要跟我出去,是什麼意思?」
他輕柔她腰間細膩的柔軟,卻又不捨得用力掐:「既然做戲,那不是就得做足了?」
「你這是要同我去美國的公寓看看了?」
「誰說要和你到哪裡去,我這不就是找個藉口,」溫寧懶得理會男人的心思,「實在不行,我們在鄰市轉一圈便得了。」
周寅初欲不妥協,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她,黑色襯衣的領口解開了最上面的一顆扣子,而細微的紅色抓痕也就完整露在了她的眼皮子底下,突出展示,深刻提醒著她指尖犯下的罪行:「這可不行。」
溫寧想過找個藉口,也只把這齣遠門當一小小插曲,絕對想不到有朝一日這麼說的話,會遂了男人的心愿:
「去這麼遠,來回會不會太折騰了?」
含蓄內斂的女人與男人懇談道:「而且你公司的事務這麼多,我不想影響和干擾你。」
周寅初:「已經影響到了。」
溫寧小聲嘀咕:「可這也不代表我要為此負責。」
「看來我多慮了,誰應該為此負責的事,」周寅初在她腰上的那隻手不再游離,而加重了其無法被推開的力道,「我們寧寧一清二楚。」
……
周寅初和溫寧一走,周母真開始左右為難起來了。
她已經沒了為難破壞兒女感情的心思,現如今已自顧不暇,可誰叫這兩人徒留下條信息給自己,二話不說就踏出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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