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是誰今天發作的,溫寧無法否認,早知如此,正中男人下懷,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妄圖給男人樹規矩來著。
「周寅初,以後不許框我。」
為此事的計較、著急,都是男人在行程以外設計好的,她總是那麼輕易地墜入他的陷阱。
溫柔和善的女人列舉著他的錯處,叫他下不為例:「還有,不可以引.誘我,刺激我,故意惹我生氣……」
但溫寧深知,這說與不說,何嘗有區別,教育意義全無,反倒是提醒著男人越界可做的事。縱使這個城市他的朋友聽見自己這些警告,多半也是遲疑的態度,畢竟,怕也從來不了解周寅初身上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他不像是為情色放縱,更不像是被低級的欲望所支配的男人,他看上去高傲、冷漠,絕不會將這些無知的伎倆用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他們的這個夜晚很瘋狂,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瘋狂。
她突然想起之前男人揚言的「補償」,她分明已經意識到了真正靠近的危險,最終還是以這種形式收場。
但溫寧捫心自問,抗拒與否,這並不好說,對於周寅初而言,適當的牴觸,就比如自己砥礪在他胸口的手,總像是以輕微的反抗誘惑著他再一次地深入。那種無言的推拉的感受,約莫在黃昏結束後,融入了更為濃重的月色中。
事後,他點了一支煙。
那煙被他不知道從核桃木儲物櫃旁的哪個犄角旮旯給撈了出來,他面對著並不算寬敞的陽台,背脊的線條依舊完美,多添的紅印造成強烈的視覺衝突,反而格外引人。
那是條國內普通的中華,看上去有些年代了。
「不習慣美國本土這裡的煙,日韓的煙比較好買,要麼是爆珠的,要麼就水果味,但都很淡,像是小孩子才會抽的。」
物以稀為貴那般道:「這些都是我自己從國內捎回來的。」
「那時候,想你的時候就會抽一支。」
「溫寧,那你呢,一次也沒有想過我嗎?」
睏倦的一手支撐著額頭,側看陽台景色的女人爬了起來,她突如其來地環抱住他,意識到那場的分別發生在他們身上,對他們無差別的傷害確確實實地存在過。
難以啟齒的女人不再隱忍、躲藏:「想你,並不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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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的花園還是一如既往營造出鳥語花香的景色。
李澈這兩天和院子裡的流浪貓處熟了,兩隻貓一前一後要將李澈帶到對方看不見的位置,然後展露自己任人撫摸的肚皮、翻滾。
他玩得不亦樂乎。
兩隻小貓的把戲都差不多,為了得到小大人更多的關注和偏愛,李澈沒有教育他們不應該那麼做,而是給足了每隻小貓需要的安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