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在自己的左右了,高空雲層之上,她卻沒有顧慮,像是從重新認識他的那一刻起,她的心開始學會了著陸。
遠航結束以後。
他們從西雅圖的私人飛機來到波士頓。
她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搞來一輛拉風的皮卡,這種裝備對於周寅初其他車輛而言,並不高昂,卻還是讓她覺得有趣新奇。
他大抵也是為了滿足她獵奇的心態吧。
不必提關係,他的目光時時刻刻在他的女人身上,「飛機上,休息得還好嗎?」
溫寧卻饒有興致地側了下脖子,莞爾一笑:「如果我休息得不好,被過道的腳步聲影響了,你會心疼嗎?」
「會。」
周寅初的聲音低沉沙啞,如同每個有故事的人一樣有了屬於他的質感:「溫寧,原來你不是一直在睡,你分明聽見了我的動靜。」
「我還聽見你和空姐的交流呢,雖然我現在的英文水準一般般,但你們偏向日常的聊天對話,我還是聽得懂的。」
周寅初的情感溢於言辭:「那你就應該知道,我在讓她為你調節溫度。」
「只是調節溫度嗎?」溫寧可沒有錯過任何的細節,只不過她尋常並不喜歡多餘的追問,「為什麼要給你倒酒啊?」
她記得那空姐特意詢問周寅初要不要白蘭地。
「我不是謝絕了嗎?」
溫寧「哦」了一聲,稍稍地恣意了些,溫和的眉眼也不再如含蓄內斂的時候,更容易讓人觀望欣賞到直觀的美,在美國暮靄沉沉的傍晚綻放出原本奪目的光彩來,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許多年前,「你今天要當皮卡司機,確實不宜飲酒。」
「你吃醋了?」
溫寧懶得搭理他。
這好像還是周寅初第一次看見溫寧吃醋的畫面,而不可一世的男人也正是通過那些來確認女人的心意的。
那種得到了應驗不必追問的答案,完完全全地在這旅程的意料之外,周寅初突然對這次的旅程充斥著前所未有的興奮與狂熱。
第64章 v48(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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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一味說著沒有「吃醋」的女人, 卻想也不想地回絕了周寅初今晚盛情的迫近。
他為她展開的雙臂僵持在空氣中半秒,直至最後落回長腿的兩側。
男人迎來了他的冷遇,而她的態度, 像是他從來就不值得得到她的獎賞那般。
木質的浴室門的鎖芯挪動了兩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