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聲斥責:「周寅初,你現在也好歹是成家立業的人了,有沒有想過你的一些言行會給孩子造成多麼負面的影響?」
「我這言行舉止,多虧了您的言傳身教。」
「不著急,反正最近療養院邊上的別墅我也不會回去,沒人敢打擾我的清淨。」
反正,周母勢必就是不想要周寅初插手她的私事,以及引起的風波,她強度強硬:「等我做了手術,自然會督促我的律師儘快解決。」
「這裡目前還不需要你。」
她之所以不想將網絡發酵的事推諉在兒子身上,不是因為她獨立自主慣了,而是自認為兒子不儀仗她的資源過活,她也沒有必要勉強讓兒子替自己解決這樣的禍端。
「動手術,也不要我來?」
「你完全可以根據你自己的工作時間來安排,」周母秉承著公事公辦的語氣,好似年邁仍舊對親情毫無需求的老人,「我不希望我的事情會影響你們的生活。」
「阿姨,明早要抽血嗎?」
「能吃早飯嗎?」
溫寧從門外冒了出來,她見縫插針,想平息這屋內濃濃的火焰味:「要不,嘗嘗我做的小餛飩?」
「我不想麻煩你們中的任何人。」
溫寧委婉:「阿姨,有的時候您能接受我們晚輩的好意,也談不上什麼孝心,我和阿寅也很高興啊。」
「那你來吧。」
周母原來也是「吃軟不吃硬」。
對資歷、輩分還是頗為看重的。
溫寧也不知曉周寅初繼續留在這裡還會製造出怎樣的事端,連連拉走,「阿寅,走吧,我們別打攪你媽媽睡覺。」
手術就在三天後。
回國後的周寅初自然忙得暈頭轉向,積壓已久的文件,均等著他的審核。
而至於周母相關的事宜,他並沒有索性袖手旁觀,也沒有立即急躁地推行他的公關執行方案。
他們共同站在周老太太的手術室外。
但她似乎低估了這位老太太的獨立水準,她連手術同意書也不需要別人的過目,要求自己簽署。
積極治療是他們認為對她最好的選擇,可一開始並非是老太太願意接受的。
但那一刻,她真的躺在手術室的床上,面對著高強度的手術燈,她好似沒有常見病患的一絲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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