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對你似乎造成不了任何的影響。」王雪晴不依不饒地追著她, 像是勢必要從她的眼睛裡看到和她曾經一樣有過的失望,對錯付的難受和不甘。
如果周寅初沒有回到自己的身邊,溫寧確信已經沒有從過往的感情中抽身, 定然備受打擊。
她目送著眼前陳述完他們的故事, 心緒起伏仍然非常大的王雪晴,「沒有別的事,你可以留下陪我一起上山, 又或者, 早些回去。」
「這麼著急趕我麼?」
「你知道, 我沒有這個意思。」
溫寧不再多言,隻身朝著李遠哲所在的墳堆往上走。她攥緊的紙錢洋洋灑灑往外飄了幾片, 時而心裡也會堵得發慌。
越往上走,就越寂寥。
說實話, 她並不那麼排斥多一個人了, 哪怕這個人是和她素來不對付的王雪晴。
但她低估了這個公平公正的審判結果帶來的負面影響,疏忽大意地將那家女主人片在腦後, 而有些人從來不會就此而認識她家庭根深蒂固的問題——
而只會將一切罪責推向無辜的旁人。
任憑溫寧記性再好,也會有模糊的片段,她在亭子底下找人,卻發覺有位阿姨一直紮根守在那頭。背影熟悉,卻又不確定對方是誰。
直至她總算逮著自己,拿著一把這一片攪拌香灰才會用到的鐵鏟, 在空中揮舞並且呵斥著自己。
「總算等著你了, 死丫頭!」
「竟然讓我的女兒去告她的親爹,可真有你的!!!」
「聽說你不是已經嫁了別的男人, 怎麼還好意思一直揪著我們家男人不放,上次還讓別的老妖婆一直在醫院羞辱我!」
溫寧得知女人的情緒異常激動, 便回頭朝王雪晴看了一眼,意思相當明顯,讓她不必上來,如果她現在存有些許良知的話,應該做的事就是著手幫忙請人。
殊不知,王雪晴也一併爬了上來,好像眼底沒有什麼值得她懼怕的。
她們沒有同行的理由。
等待她的,是一場涉及鮮血的教訓。
「不走?」她回望了一眼。
王雪晴反問:「你覺得她會放過你麼?」
「還是說,你闊太太的生活當膩了,按理說,聽了我的一番話,你原本就該對李遠哲死心了,怎麼還真想著去陪他呢。」她說話不講人情、異常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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