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火眼精金認出了王雪晴的身份:「你就是那天來做家訪的老師,所有的禍事都是你一個人惹出來,正好,趁這會兒沒人的功夫,我一來頭把你們兩個女人全都解決掉,讓你們給我老公作陪葬。」
「你要不要點臉,你老公害死了人,不是照樣要槍斃;你覺得你對我們動手動腳,法律能夠放過你嗎?」
「我記得你還有個很重視的小兒子呢。」王雪晴譏誚道。
她手里的利器卻說什麼都不肯放下,根本也不像是會束手就擒的人,蠻不講理地來為她的老公討一個公道。
「既然你們都來了,我就成全你們。」
王雪晴口出狂言:「笑話,我們兩個年輕女人,你一定能打得過我們?」
溫寧不懂得王雪晴的囂張,但她能留下,同自己一起面對游離在犯罪邊緣以外的女人,這並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沉住氣:「我想勸你及時回頭,這是你丈夫犯下的錯,我們不會同你去計較什麼的,我也在商討給你的女兒提供資助的方案。」
「原先你就是用這些來哄騙小孩的,以為我也會上當嗎?」
女人只認死理:「我老公弄死了你男人,你怎麼可能會好心幫助我們呢?」
「別和她廢話。」
王雪晴二話不說,上來就和她搶奪手中揮舞的鏟子,兩人僵持在一旁,溫寧自然沒辦法熟視無睹,她艱難地助王雪晴一臂之力,如何也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和王雪晴處在同一陣線同旁人打架。
混戰中,溫寧也無法保證最好的結果會怎樣,她總想著控制住那女人。
可她龐大臃腫的身軀並不受控,幾乎用力量就可以單方面碾壓他們,王雪晴的頭髮凌亂,卻也沒有一點罷休談和的架勢,她和那女人扭打在了一起,好似將自己所承受的苦楚、不甘通通發泄在一場這樣的戰鬥里。
忙裡偷閒,她還竟然衝著溫寧笑:「還真以為你多麼淑女一人,沒想到打起架來也會這麼狼狽。」
推倒在地的溫寧突然就發覺了吳志偉的老婆用那把鏟子打傷了王雪晴的小腿。
鮮血直流而下,精疲力盡之際,溫寧再度爬起來,她確實顧不得往日的一絲臉面,直接從後方控制住了瘋狂的女人。
而後,這會兒終於有其他人上山的動靜了,來的幾張面孔,卻都不是墓地的管理工作人員,而是周寅初派出的手下。
溫寧對這家長面孔談不上陌生,便將眼前發瘋傷人的女人交由了他們。
王雪晴對其他到場的黑西裝的跟個保鏢一樣杵著的人沒有投以異樣的眼光,不過,又暗自笑了笑,估摸著溫寧應該很不喜歡這些跟隨的人,如果不是此刻的需要,溫寧大抵不會搭理他們。
而這群看上去專業的人,來得也太過遲緩。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會來救你。」
「溫寧,我可不是為了李遠哲,他不值得我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