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替她做傷口包紮,一邊護送著她下山坐救護車的溫寧喃喃道:「我知道,多謝你。」
「溫寧,怎麼什麼事你都淡淡的,剛剛經歷了這麼大的驚險,你一點也不害怕嗎?」
害怕嗎?
自然是懼怕的。
她的幸福近在咫尺,她不想方才擺脫桎梏著她的枷鎖,卻無法再度前行。
「溫寧,我雖然不能接受,但我突然理解了,我要是李遠哲,或許我的視線也捨得離開你。」
她內心的那種強大的寧靜,就好像經歷最大的困苦,也不會為此埋怨。
強大的穩定的內核,只要人們望向她,心神總能不由自主地與之一樣寧靜下來。
突然想起她莫名其妙地從她完整的表述中得出的答覆:「你能考上江城的學校,你也有你的優秀之處。」
沒有多餘的人們世俗的表達,對爭奪男人戲碼的半點興致,她始終執著於光明面。不止是李遠哲,或許任何人,但凡和她生活在一起,那些人總會感到幸福的。
「我只不過做了個簡單的包紮,也沒有多餘的東西做固定,你去醫院好好拍個片吧。」
「我不會內疚。」
她如釋重負般莞爾一笑:「是你自己要一起上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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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婚後還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嚴肅過。
溫寧一聲不吭地回到家,動手掛了包,便坐在了沙發上,沒有解釋今天發生的兇險,也沒有因為事後的驚恐刻意投入他的懷抱尋求安慰。
他明知事態,對報備的人勃然大怒,此刻,卻只是在為她熱一杯牛奶。
「謝謝你安排的保鏢嘍。」
總覺得這幾個字輕飄飄的,沒有著力點,也不走心。
「我知道你是為了暗中保護我,是為了我好,可是,周寅初你難道不覺得你的控制欲是一件有些過分的事情嗎?」
溫寧一次性將話挑明:「今天其實就算沒有這幾個人,我也能解決我遇到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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