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你一個人在這個點上山,我有些不放心罷了。」
溫寧已經不止發現這群人的蹤跡了:「那之前在美容院呢,我和何玫做個皮膚管理也需要有人時刻照看嗎?」
「溫寧,你明白我的初心是為了你好。」
「我那個時候是想要打你電話的,」溫寧試圖讓他明白一個道理,「阿寅,我和你說過,如果我有任何需要你的時候,我會找你的。」
其實並不需要以這種方式來照顧她。
會讓她覺得她是個心志不健全的孩童,而不是個可以同他分攤彼此生活的伴侶。
「寧寧,我不好。」他以藥酒,擦拭著她身上的淤青。
她環抱住他的後腰:「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
「真的一定要給我身邊安排人,也麻煩安排些身手敏捷些的,這些人今天有些遲鈍,我真遇上危險了,我都不敢想萬一我實在沒有力氣控制那女人,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她鬆口了。
周寅初難以設想女人今天的退讓:「這麼說,你是不介意了?」
「為了保護我,我可以接受,當我遇到風險之前,我會和你說明多派幾個人馬,」溫寧儘可能給全周寅初顏面,「如果我只是在過我普通的生活,肯定不希望興師動眾啊。」
她本該為了這件事怪他的。
可她又不忍心,思及他對李遠哲過去全面的了解,她還是忍不住這樣試探:「你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我嗎?」
周寅初仍選擇保持著他的緘默。
「王雪晴都說了。」
「他們談過,不是麼?」溫寧沒有苦笑,沒有難堪,沒有任何人想像中的情緒反撲,她只是在心平氣和地講述,「這樣一來,王雪晴忘恩負義,起初不願意出面當證人也就合情合理了。」
「如果你把這一切都告訴我,那我也只會著急著否認過去的感情——」
「恨不得只喜歡過你一個人。」
「你為什麼不說呢?」
「這些都不重要了。」
「你不想讓我覺得受到傷害?」溫寧不是不理解周寅初的思路,他的保護欲太甚,害怕她有片刻的創傷,「覺得讓我活在全世界都愛我的假象里,會比較美好?」
「可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不好面對的。」
「我有你,這就足夠了。」
「你是在表白麼?」
經歷了真正的兇險,溫寧對藏著掖著的那一套也不再懷念,坦蕩地表露:「是我以前說得還不夠明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