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安靜的教堂中突然有個男人問詢的聲音。
明明在民政局也登記了,只不過登記時分,兩人之間的誤會沒能完全消除,氣頭上的兩人從酒店出來,莽撞地走進了登記的大廳。
可現在,他們彼此心意相通。
身體的反應速度永遠比言語更快一截,溫寧尚且沒來得及說一聲「我願意」,她纖細的手已經提早伸了出去。
又是一枚巨大的鑽石。
「我願意。」
話音剛落,女人這才思及周寅初準備的戒指如韭菜,一茬茬的,「怎麼又買了那玩意,那等我們去莊園辦草坪婚禮的時候,總不至於還有吧?」
她從他此刻靜默的態度中得知了答案,她完全不知道周寅初在這些年到底買了多少。
鴿子鑽總是博人眼球的。
越大越顯眼,光澤度越高,也就越好看。
「這不就是消費主義的陷阱嗎?」溫寧又不是不曾了解過鑽石營銷的方案,「能不能之後就不要買這些了?」
「你不喜歡?」
溫寧趨於理性:「不是不喜歡,純粹認為也未必保值。」
「放心,我不會破產,」男人不以為意,依照要用他的方式去付出,「你還可以擁有更多。」
「你是不是料定了我拿你沒辦法啊?」溫寧嗔怪。
「也不算,就是以前一不小心買多了。」
「你一個人的時候也買這些麼?」還以為他只會拿著支煙抽呢。
「想你的時候就會。」
這場私密的婚禮沒有遵守任何的規矩,自然也沒有既定的形式,她聽著他不守常規地探討起了過去。
沒有刻意的掩蓋、修飾,比起物質上的貧窮,他似乎當時的精神更匱乏而已。
「一開始在美國的獎學金只供得起買50分,後面才開始買稍微大一點的。」
戴比爾斯。
就算是顆碎鑽,因為標牌,價位也註定不低了。
「要不,你把那一枚給我?」
她想著那枚戒指或許在這些戒指中最不值錢,可她卻最知其背後的特殊含義。
女人總是容易動容的。
男人卻以此作為之後的誘餌:「等我們五十周年的時候,再拿出來吧。」
「怎麼要拖那麼久?」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