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太危險!土匪居心叵測,不能讓顧公子隻身涉險……”
防營都督是顧家的親信,一聽,立刻搖頭,但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景鴻抬手阻止了。
他收回眺望著遠處斷龍澗的兩道目光,環顧一圈眾人,神色凝重,一字一句地道:“土匪想必是知道了我全權指揮營救行動的身份,這才要和我單獨談判。我上去就是!”
舊軍統領紛紛勸阻。
白鏡堂此刻的內心,無比煎熬。
妹妹還在一幫悍匪手裡,現在人怎麼樣,完全不知。父親和自己一樣,最大,也是唯一的心愿,就是妹妹人能平安,這最重要,其餘一切都無關緊要。
好不容易現在有了轉機,他怕忤逆了悍匪,他們對妹妹施加報復。但讓總督府的公子為自己的妹妹隻身涉險,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顧公子……”白鏡堂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白公子!我身為此次營救行動的統領,這是我的職責所在,你不必有任何的顧慮。何況白小姐還身處險境,別說一座山頭,就算前頭刀山火海,我顧景鴻今天也要闖!”
他的語氣堅決,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白鏡堂感激不已,聲音微微發顫:“多謝顧公子!要是我妹妹能救回來,你就是我白家的恩人!”
“公子,你要上去也行,但必須有所準備!這樣,你上的同時,也安排好人馬,從兩側悄悄隨行上去。萬一要是發生什麼,也能有個照應!”防營都督又道。
這個提議,白鏡堂自然也贊同:“是,都督說得對,這樣更穩妥些。只要小心別讓土匪發現,應該就沒問題。”
顧景鴻終於點頭:“也好,那就這樣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