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已經連著些時候沒好好休息了,眉宇間透著幾分倦色。
她忽然又心疼了起來,慢慢地捏緊手裡的盒子,說:“算了,我自己回吧,你應該累了,也休息吧。”
“也好。那你路上當心。”
他送了她幾步。
“你不用送我了。”
他沒有堅持,就這樣停了腳步。
白錦繡一步三回頭地回到家中,深覺危機四伏,整個人挫敗又生氣。
小玉環的東西,他自然是不能收的。
可是自己送給他的,他要是也不收,那自己在他面前的地位,和小玉環又有什麼分別?
最可惡的是,他竟然連推辭的話都和說給小玉環的一模一樣!
這個沒良心的男人!虧她對他這麼好!
其實照她脾氣,她今天本打算把那幾件衣物給剪成稀巴爛,再逼他親自物歸原主。做到了這地步,看那個小玉環還敢不敢再繼續打他的主意。
但她不敢。她已經不再像從前那樣完全無所顧忌了。她現在有了忌憚。
她怕自己這樣做會把他給惹惱了。
她只能忍氣,現在也只是把小玉環送來的東西原封不動地退回去而已。
去了個丁表姐,來了個小玉環。就算這回這個小玉環也不堪一擊成功退散,誰知道後頭還會不會再來個大玉環、趙飛燕?
她這麼的喜歡他,絕對受不了他和別的女人有什麼牽扯。
她從沒有像這一刻這樣,迫切地覺得,必須要把聶載沉儘快弄成自己的人。否則她就沒法名正言順地管這種事。管多了,說不定還會惹他厭煩。
說白了,就算他現在真的和小玉環或者別的什么女人好上了,她又憑什麼去管?厚臉皮耍無賴嗎?
她要管,最有力,也最名正言順的手段,就是做他的太太。
可是看他現在這幅模樣,對自己客客氣氣,一棒子下去也打不出兩句話,想讓他點頭答應娶自己,還不如白日做夢。
白錦繡絞盡腦汁,想了一夜,也想不出有什麼必勝的法子。
第二天早上,她帶著兩個浮腫的黑眼圈,無精打采地出來吃早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