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氣而漂亮的一桿入洞。這是球場改為十八洞後,今天打出的第一個老鷹球。
想打出老鷹球,技術除外,更需要好運。
這是好運的標誌。
球場裡立刻爆發出一陣伴著鼓掌的喝彩聲。剛才邀她打球的老闆詹姆斯十分高興,向她行了一個表示尊敬和感激的躬身禮,紳士十足地握住她剛打出了幸運球的手,虛虛吻了她的手背。
法國佬更是興奮得不行,擠到她的邊上,和人談論剛才的一桿入洞,簡直比自己打出來的還要得意。
聶載沉站在大樹後的球場邊上,靜靜地看著前方草坪地上太陽光下那整個人仿佛都在熠熠發光的她,這一刻的心情,既驕傲,又帶了幾分難言的失落。
她完全沒有覺察到他的到來,看起來似乎不會立刻就走。
聶載沉取出表看了眼時間,想出去在外頭繼續慢慢等她,這時,球場東南角的方向發出一陣異樣的響動。
邊上就是馬場,東南方向的這個角落為通行方便,沒有砌牆,用一排能移動的高過人頂的柵欄和樹木牆分隔了開來。一匹棗紅色的高大雄馬仿佛受驚,不知怎的掙脫了出來,跨過柵欄,衝破樹木牆,朝著這邊的高爾夫球場衝來。
驚馬距離發球檯這邊有點遠,但不幸的是,有人剛才打了個失誤球,球偏得老遠,飛到那裡。一個十來歲大的球童正跑去撿球,雄馬仿佛找到目標,朝著球童狂奔而來。
球童被這突然的變故給驚呆了,忘記躲閃,手裡捏著剛撿起來的球,定定地站著,一動不動。
“我的上帝!”
“天哪!”
球場這邊的人很快就看到了這一幕,紛紛發出驚叫之聲。
踐踏慘案眼看就要發生。
驚馬速度太快,球童離這裡又至少百米,上去救人不可能了。
聶載沉當機立斷,拔出隨身攜帶的手|槍,從樹後奔了出來,瞄準那匹奔跑中的馬,朝著馬的額心扣下了扳|機。
伴著“砰”的一道刺耳槍響,紅馬仿佛喝醉了酒,往前又奔出十來米,趔趔趄趄地晃了幾下,最後倒在了距離球童不過幾米遠的地上。
人群終於反應了過來,球場的秩序亂了。有人奔向事故點,有人扭頭尋找剛才開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