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連忙擺手。
「那你怎麼一出我家大門就哭。」他的個性跟我一樣,有點不依不饒……
「不是的,」我腦袋飛速旋轉著,思考怎麼跟他解釋才最讓他信服,「我昨天主要是……看著你們家人在一起,忽然想起了我們已經死去的媽媽……」
他啞然地張了張嘴,第一次露出抱歉的表情:「……對不起。」
我苦笑了一下,搖搖頭。
車子很快就來了,他扶我小心地上了車,並且最後還是聽我的沒去醫院,但他堅持回他家包紮傷口,我想想自己也沒帶這些藥膏什麼的,就同意了。
路子安聽到車子回來了,探頭從窗口望見二哥扶著一瘸一拐的我從車裡出來,連忙跑下樓來:「姐姐你怎麼了?」
一時之間,我被他真切的關心感動了,鼻子有點酸,但還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說:「沒事,就摔了一跤,擦破點皮。」
「是我二哥絆你的吧。」大個子脫口而出。
我錯愕地看了看身旁的路魏明,他沒好氣地瞪子安:「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那次是我不小心的!」
大個子笑嘻嘻的沒理他,對我說:「姐姐你快進客廳坐吧。」
我剛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Marie就拿著醫藥箱來了,看到我的腿,很誇張地驚叫了一聲,好像我快死了一樣,弄得我很尷尬。但她做事真的很仔細,手法也熟練,像模像樣的。陪在旁邊的二哥說她以前是護士,我恍然大悟地點頭。
其實摔破皮在我看來也沒多大一件事,但路家人很重視,或者說老外對身體髮膚都很在意,所有人都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Marie剛給我包紮好(她包紮得確實像我骨折了一般),路天光就背著寫生板回來了,看到我「重傷」的樣子,又一陣大呼小叫。
「是魏明絆你的吧。」路天光說。
二哥此時臉已經很黑了,像是已經不想再解釋又不得不念叨兩句似的:「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那是意外!」
他簡直咬牙切齒,卻沒人在意他說的話。
「你今天就在這兒吃晚飯吧,吃完讓魏明送你回去。」
「……」我實在不好意思,但還是一口答應。事實上,我是想有更多的時間去了解路天光。
晚餐照舊是Marie做的,這次是四個人吃,鍋碗瓢盆似乎比上次更多了。
席間路天光問我是哪裡人,我回答上海,然後「順便」問他有沒有去過,他立刻又打開話匣子:「當然當然!我小時候是住在浙江靠海的漁村,我家開過一間造船的工房,我整個童年都是在海邊度過的。後來十幾二十歲的時候去了上海讀大學,大學畢業後因緣巧合才來到這裡。說起來,我在上海也呆了有五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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