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有人給她解釋道:「編隊的時候,聯盟第一軍校和聯盟第二軍校是混在一起的。」
「剛剛說『差不多』的,好像是二校的畢業生。」
「……」
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
隨後,有人忍不住吐槽起那幾個說「差不多」的人:「兄弟,你們臉皮有點厚啊,就這麼給自己轉了個校?」
「一家親啊一家親,都是聯盟軍校的,第一第二差不多。」那幾人嬉皮笑臉道。
「而且,咱們校園論壇里流傳的都是同樣的傳說。這叫什麼?同源共流!」
「同樣的傳說?」
「時神和葉神啊,交流賽的事情,你們忘了?」
「……」
「咳咳,」終於,一個隊長模樣的人忍不住打斷了幾個顯眼包,「嚴肅點,沒看見對面臉都氣紅了嗎?」
「紅了?曬的吧?我們又沒說他們,氣什麼?」幾個顯眼包還在持續輸出。
時昕晏算是明白為什麼他們能「和諧共處」了。
就這幾人的畫風,和聯盟第一軍校的確「差不多」。
——
對面的青年的確隱有怒意。
帝國軍校紀律嚴明,他又是巔峰的存在,從來沒見過這麼不嚴肅的場面,更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出言戲弄。
冷哼一聲,尖銳的精神力釋放出來,不由分說地朝那幾人的方向壓制而去。
「哎喲,一言不合就動手?」顯眼包們能屈能伸,根本不打算接招,直接朝時昕晏的方向挪了幾步。
時昕晏本就不可能任由對方放肆,見狀淡淡抬眸,輕描淡寫地將壓制攔在了聯盟陣營之外。
「很好。」青年眼裡露出幾分戰意。
隨後,一臉正色、傲然開口道:「在你我面前,其餘人等不足為慮。」
「不如直接單挑對決,以定勝負。」
青年身邊的士兵們聞言沒什麼表情,似乎對他這種態度習以為常。
聯盟這邊卻是嘖嘖搖頭:「一句話,這麼多人都被歸類到『不足為慮』裡面去了。」
「這人好狂,咱們集火一波帶走他?」有人躍躍欲試。
「沒必要,時神在呢。他現在越狂,待會兒越涼。」有人淡定看戲,甚至還押了個韻。
時昕晏見狀輕笑:「或許在我眼裡,你才是最『不足為慮』的那一個。」
青年眉宇間閃過一抹陰鷙:「那便讓我試試看,聯盟最強的精神力,究竟是什麼水平!」
說罷,他整個人的氣勢升起,精神力凝成一道線,針一般尖銳地朝前刺去。
時昕晏不閃不避,在針尖即將刺到眼前的時候,海浪瞬間騰起,覆蓋了整片區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