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升到了2級,死了也沒事兒。」離禾很不在乎的道。
「……」貓能吹大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樣子,邁著小貓步就對著右邊的門走了過去,然後趴在門上仔細聽。
離禾面無表情的看著貓能吹聽了十分鐘還一直在扭著屁股的嘚瑟樣,直接走上前開了門踢了它屁股一下,隨著一道貓的尖叫聲後,貓能吹飛了進去。
離禾也隨之走了進去,拿出一顆愛麗絲的眼淚看向裡面的房間,不怎麼大,除了牆壁上有一張畫,什麼都沒有。
離禾拿著愛麗絲的眼淚走到畫前,裡面是一名長相絕色的女子,嫵媚又妖嬈,只是奇怪的是,這個女人是有著雙腿的,楊柳細腰,前凸後翹,身材火辣,眼神勾魂攝魄,躺在床上,衣衫半解,媚眼如絲,蔥白修長的食指點在紅唇上,欲拒還迎的姿勢讓人熱血沸騰,簡直就是一個妖孽。
離禾二話不說將畫小心的拿了下來,放進了貪婪腰帶里,這麼好的畫必須收藏,但是當畫拿下來,卻發現後面還有一個不顯眼的暗格,伸出手拉了出來,裡面只放了一個東西,乳白色的玉。
貓能吹爬到了離禾的肩膀上,看著那玉,震驚的道:「呀!喵!」
離禾將玉拿到它面前,問道:「你認識?」
「很熟悉,不過時間太長了,我也忘了是什麼東西了,但這玉肯定不是平凡之物!」貓能吹撓了撓腦袋,道。
「魚之象徵,暫無任何說明(未觸發)」離禾將玉掛在了自己的腰間,便走出了門,進了旁邊的門。
「嗯?」離禾眼睛向下看向自己脖子上的一隻修長又白的不像話的手,「鎖我喉?」
貓能趴在離禾的腦袋上,在腦海里說道:「這是個跟你一樣的人類,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同伴。」
離禾在腦海里回了它一句,「不,我的同伴是頭驢。」其實她現在最關心的則是為什麼自己隱身了還能被抓住。
一股陰冷的氣息靠了過來,清冷的聲音從離禾的身後響了起來,「是誰?」
「你好,我叫雷鋒。」離禾很淡定的微笑道。聽到這個聲音絕對是那個諾亞方舟的大冰山悠然自得,那麼她在這兒,自己家的驢肯定也會在的。
「臉能吃嗎?」冰冷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不能吃!」離禾快速的回了一句後,又有些疑惑,「你怎麼知道?」
脖子上的束縛沒了,但是悠然自得卻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抱著胸靠在了一旁的牆壁上,幽藍的眸子在黑暗中也顯得那麼的詭異又顯眼。
離禾拿出了一顆愛麗絲的眼淚,頓時周圍的情形清晰的呈現在了她的面前,這間屋子裡除了一張床,什麼都沒有,轉頭看向悠然自得,這個女人的相貌她看不清楚,她帶了一副純黑色的半臉面具,將上半部分都遮擋了起來,只露出了一張紅的不像話的薄唇和一雙幽藍的詭異眼眸,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