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自得?」離禾淡淡的問道。
悠然自得抬起眸子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愛麗絲眼淚,淡淡的應了一聲。
「你知道我家驢在哪裡麼?」離禾走上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她,問道。
「沒見過。」悠然自得說完就往外走,卻被離禾叫住了,回過頭,冷淡的問道:「還有事麼?」
「一起。」離禾走上前,淡淡的道:「這裡是人魚族的地方,對這裡不了解,都是女的,幫個忙。」
悠然自得轉頭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走了出去。
「主人你為什麼要跟那個人類同行?那人渾身都是陰氣,很讓人不舒服。」貓能吹一隻爪子揪著頭髮絲,一隻爪子拍了下離禾的頭,很不解的問道。
離禾跟在悠然自得的身後,在腦海里回道:「因為她是女的。」
「……」貓能吹一句話也不說了。
「你是被抓下來的麼?」離禾覺得這麼一句話都不說真的很憋悶,只好開口問道。
「嗯。」悠然自得冷淡的應了一聲,走向左邊的門邊附耳聆聽,發現沒什麼動靜後便打開門走了進去。
離禾自討沒趣,也不在意,而是走進屋子觀察了下,卻發現牆壁上又有一幅畫,不過那幅畫上卻是一名男人,俊朗的臉龐帶著邪氣,一身黑色長袍顯得身軀挺拔有力,而背景則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廳。
悠然自得看了一下這幅畫,就轉過頭繼續看別的。
而離禾則是毫不客氣的再次將畫給拿了下來放進貪婪腰帶里,只是可惜後面沒有暗格。
一旁的悠然自得察覺到她的動作,眸中閃過一抹淡淡的驚訝,沒有說什麼,走出了這間屋子,開了另一邊的門。
離禾只好跟著又進了另一邊,發現了一個箱子,卻打不開,而不知道為什麼,悠然自得也碰不了,離禾很不客氣的將這箱子放進了貪婪腰帶里,她能碰就行。
悠然自得深深的看了離禾一眼,轉而出了房間,對著那僅剩的一扇門走了過去,剛拉開了門,離禾卻迅速的將悠然自得拉了回來,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裹住了她,靠在了門邊的牆壁上。
悠然自得掙扎了起來,聲音冷的嚇人,「別碰我,你干……」離禾皺著眉頭不耐的道:「別出聲!」這妹子還真是冷的要命,誰要碰她啊,要不是有東西過來了她大發善心救了她一下的話,現在肯定是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