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註定孤獨一生的節奏,哈哈哈!
☆、貓鬥牛士
離禾搓了搓臂膀,剛睡醒,一碰到風就覺得有點冷,現在時間絕對是在凌晨四五點的時候,清冷的空氣聞起來有股香甜的味道,搖了搖頭,餵完大黑就想直接回家洗個澡,趴桌子上睡了一夜又喝了那麼多酒,渾身都不舒服。
轉頭看了看四周,突然眼睛一眯,將袋子扔在地上,走出院子,就來到了這棟二樓小洋房面前,眯著眸子蹲下身子看著這牆上發黑的痕跡,用手指摸了摸。
「血……」
一遍又一遍的摸著這因為年久而發黑的血痕,離禾的眼神逐漸渙散了起來。
「離禾。」
清冷的聲音頓時將恍惚中的離禾給拍醒了,回身看到尤然正在看著她,臉色恢復成了淡然,笑了笑,問道:「你怎麼出來了?」看到那雙淺藍色的雙眸,有些心安了下來。
尤然看了一眼她身後的房子,淡淡的道:「出來走走,餵完大黑就回去吧。」
「好。」離禾上前牽住尤然的手,笑眯眯的答道。
尤然一怔,隨即眼眸冷了下來,冰冷的聲音足以將人凍死,「放開。」
「嗯,好。」離禾點了下頭,死死的握住那冰涼柔嫩的小手,靠近她,聞了聞那淡淡的薄荷味兒,「不喜歡嗎?」
尤然緊皺著眉掙扎著想抽出手,卻沒想到離禾的手猶如鐵箍,緊緊的將她的手束縛著。
離禾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放開了她的手,轉而勾住了她的肩膀,讓她靠近自己,側頭在那小巧的染上了一層粉的耳朵旁呼出一口氣,淡笑道:「冰山失態的樣子很好看。」說完就放開手對著自己家走了過去。
「……」尤然看著那消失在門裡的背影,眸中有著小火苗在熊熊燃燒,沒見過這麼無賴不要臉又嘚瑟的人,撫了撫額頭,眸子漸漸變冷。
離禾回到了家,心情格外的舒暢,拿了衣服就直奔洗手間去,美美的打開浴缸的按摩功能泡了一個小時。
擦著頭髮來到陽台,卻沒看到尤然,挑了下眉,其實她是想問問這個女人玩不玩『世界』的,後來想想還是算了,這個冷冰冰的人就算是玩也肯定不會告訴她叫什麼的。
但她更想問的是,她剛才叫自己的名字,不是李禾,而是離禾。
吹乾頭髮後,離禾便進了遊戲倉,進入遊戲後,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兒就是揪出貓能吹,伴隨著悽慘的貓叫聲,離禾的手拍在了貓屁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