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自得停下動作,淡淡的道:「放開。」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厚臉皮,簡直是防彈衣。
離禾放開了手,整理了下頭髮,笑眯眯的道:「走吧,找楊峰。」拿出披風裝備上,開啟隱身,對著一旁的悠然自得輕輕笑了笑,道:「要不要當一次梁上君子?」
悠然自得瞟了她一眼,不知道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不過還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離禾笑了,拉過她抱在懷裡,將披風的扣子扣上,感受到那稍微有些僵硬的嬌軀,淡淡的笑了笑,身子向前對著她輕聲道:「現在是白天。」
手中的盤龍飛索時刻準備著,離禾憑著記憶向楊峰的房間走去,城主府內的守衛沒有昨夜那麼多,看來大多數都出去尋她了,只留下了一小部分守衛在府內看守,到了楊峰房間外,離禾戳破窗紙,看向裡面,聽到了輕微的動靜,卻是沒看到人,應該是在內屋,推開門與悠然自得走了進去,躡手躡腳的進了內屋,卻看到楊峰正在畫像,低著頭神情專注,只是卻不時的咳嗽幾聲,揉揉腰。
離禾見狀不由得無聲的笑了笑,這廚子哥簡直是勇猛啊,把人家這麼一個楚楚可憐的男人給弄的這麼慘。
單手環著悠然自得的腰,離禾對著樑上射出了飛索,輕巧的落在了上面,卻還是帶起了一陣冷風,楊峰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卻沒在意,繼續畫像。
離禾將悠然自得從懷中輕推了出去,對著她小聲的道:「我先去辦一件事兒,你小心點。」說完,便從樑上悄聲無息的跳了下來,虧了那『王』,簡直是一大助力啊,走出房間,離禾便蹲在了門邊,過了一會兒,一個丫鬟端著托盤,上面端著精緻的玉碗,蓋著蓋子卻依然能聞到淡淡的藥香味兒。
離禾頓時站起了身子,等的就是這個,左右看了看,正好守衛剛巡邏完,拿出迷藥上前直接捂住了這丫鬟的嘴,另一隻手把握好了托盤的平衡免得摔在地上,丫鬟被迷暈了過去後,離禾便將托盤放在一旁,將這丫鬟丟進了沒人注意的黑暗角落裡,再五花大綁塞一隻鞋,大功告成。
再次開啟隱身,走回去將蓋子打開,撲鼻而來的就是那濃烈的藥香味兒,離禾揮了揮手,將一袋粉末全部都倒進了碗裡,再攪拌了幾下,藥味兒更好了!
貓能吹卻在離禾的腦袋裡爬了出來,說道:「主人,那楊峰本來就體弱多病,而且陽氣也沒那麼重,這一碗藥下去,肯定變得更加陰寒起來,直接倒下,而且痛不欲生,要是他一個承受不住死了怎麼辦?」
離禾輕勾起唇角,淡淡的道:「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死是不會的。」說完,便端著托盤走了進去,走進內屋,拿出了準備好的石子,對著楊峰的身後就射了過去,楊峰被動靜驚的轉身朝著傳出聲音的地方看了過去,離禾趁此將托盤放在了桌子上,貓能吹又適時的叫了一聲,楊峰輕輕搖了搖頭,沒想到是只貓,轉頭卻發現自己桌子上的藥送來了。
「這丫頭來了也不說一聲。」楊峰輕輕端起碗拿起勺子喝了起來,不到一會兒,一碗藥便全都喝了進去,再次執起筆剛要畫的時候卻突覺得頭暈了起來,面前的畫像也有了重影一樣,丟下筆支撐著椅手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扶著桌邊,使勁的晃了晃腦袋想要清醒點,卻沒想到越來越昏沉了起來,直接摔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