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然睜開眼睛看著她,沉默了會兒,說道:「你知道你的缺點是什麼嗎?」
「我覺得我沒有缺……」離禾一臉嚴肅的剛想為自己說話,就被尤然冰冷攝人的目光刺的咽了回去,虛心的問道:「是什麼?」
尤然瞟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你自己不知道麼?」
「我……自……自信吧……嗯。」離禾自我同意的點了點頭。
尤然無奈的嘆了聲氣,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沉默了半小時,離禾忍不住了,撐起身子親了親她的唇角,撒嬌道:「不要生氣了嘛~」
尤然沉默以對,也沒睜開眼睛看她。
發現自己被完美無視,離禾突然捂著肩膀哎呀一聲,「好疼啊……」
尤然睜開眼睛抱住她,皺眉問道:「碰到傷口了?讓我看看。」
「嗯……好疼……」離禾臉色蒼白,將肩膀那一半襯衫脫掉,露出包紮好的肩膀,隱約可見
那一抹春光。
尤然觀察了會兒傷口,才反應過來,抬頭看向笑眯眯的離禾。
離禾趁著她剛開口要說話的時候摟住她的脖頸吻了上去,撬開貝齒來了一個法式熱吻。
尤然怕碰到她的傷口,不敢用力,只好順著她來。
唇分,離禾輕輕咬了下她的櫻唇,又親了親她的臉頰,溫聲軟語的道:「以後他再也不敢對咱們使壞了,這次的傷,就當是我的一個教訓,是我自負了,害你擔心。」
尤然沉默了會兒,才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離禾在她脖頸處吸了一顆小草莓,笑道:「他也沒討到好,傷了我,我會讓他毫髮無損麼。」
尤然挑眉,看向她。
「我也給他的肩膀刺了一刀,還轉了兩下。」離禾坦白完,又小心的補了一句,「你會不會怪我?」
「不會,做的好。」尤然輕輕地摸著她的肩膀,眼裡帶著一絲笑意。
「那就好。」離禾放心了,窩在她懷裡,微微一笑。
「過會兒,我們回家。」
「好。」
白清越一臉焦急的趕來,推開包房門,看到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昏迷不醒的樊天,趕緊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起抱在自己懷中,心疼的不行。
白清越眼睛通紅,咬牙切齒的怒聲道:「真是我的好表妹。」
離禾與尤然回到家,正碰上邁著蹣跚的步伐,手裡還提著一個袋子的徐奶。
「這不是然然嗎,李小姐也在啊,怎麼受傷了?」
尤然問道:「徐奶又是去祭拜嗎?」
「是啊。」徐奶蒼老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悲意
尤然沉默了下來,徐奶已經遠去,注視著那蒼老離去的背影。
一直沒開口說話的離禾察覺到她的異樣,有些擔心的問道:「怎麼了?」
回過神,尤然朝她微微搖頭,「沒事,我們進屋吧。」
尤然扶著她胳膊走到沙發旁,讓她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