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禾伸手一拉將她也拉了下來,讓她坐在自己旁邊,單手勾住她的脖頸,靠在她懷中。
尤然抬起手摸著她的秀髮,「餓了嗎?」離禾埋在她懷裡的腦袋點了點。
「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尤然說罷,就要起身,但是離禾卻死死的抱著她。
「小禾?」
離禾慵懶的嗯了一聲,開口說道:「然然,我們進遊戲吧。」
「不行。」
「玩遊戲是沒事的。」離禾抬頭,兩隻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撒嬌道。
「不行。」尤然瞟了她一眼,淡藍的眸子帶著冷光,語氣淡漠,仍然是簡短的兩個字,卻凍得離禾縮了縮脖子。
「那我們的傳承怎麼辦?」離禾噘嘴。
「不傳了。」
「???」離禾抓著尤然的胳膊搖了搖,「那就一天,一天好不好?」
「不行。」
被殘忍拒絕的離禾嘴撅的能掛個油瓶上去了,索性抱著臂膀,腮幫子鼓的跟倉鼠一樣。
尤然見她賭氣的模樣,心裡無奈,有些哭笑不得。
「被刺穿了肩膀,還想著玩遊戲?」
離禾哼了一聲,扭頭看向別處,嘴裡嘟囔道:「玩遊戲又不會牽扯到傷口。」
尤然沉默了會兒,起身朝廚房走去,索性不再看這個跟小孩兒一樣的女人。
「你幹嘛去!」離禾趴在沙發背上,看向她的背影,喊道。
「餓了。」
「哼,我不吃!」離禾傲嬌的揚起頭。
「好。」
「……尤然,我可是病人!」
「沒你份兒。」
「別……我想喝粥粥……」
「那就皮蛋瘦肉粥吧。」
「我不要!!!」
作者有話要說:家裡有事,別給我刀片,我不吃!
初中和男同學開玩笑,他們趴在走廊欄杆那裡的時候捏他們屁股,一排捏過去,然後。。然後捏到了班主任的。。至今忘不了他回頭看我的眼神。
☆、繼承王位
三天後。
「我可以上遊戲了嗎?」離禾趴在尤然身上,兩眼水汪汪的看著她,期待的問道。
尤然偏頭無視,離禾的恢復能力很強,傷口已經好了五六成,這三天沒玩遊戲,仗著身上有傷倒一直在折騰她。
「然然?你為什麼無視我?然然?」離禾不樂意的伸手將她的頭扶正,「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