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可笑,笑自己日日與他同處,都沒能發現真正的他,甚至還會牢記他偶爾的溫情,以此為他的漠然開脫。
三人無聲的對峙叫人尷尬,楊宜暗道不好,只怕今日帶不回人,還偏偏趕上攝政王的風流債,他訕訕而笑,試圖將他們揪回正途,又道:「若是姜姑娘不便入宮,奴才回去稟明太后娘娘,也好提前應對。」
裴瞬不知姜漣的心思,還想著試探她,順著他的話說道:「聖體康健是天下最為重要的事兒,且有太后娘娘的命令,哪裡說得上不便。」
說著,他的目光轉向姜漣身上審視,繼而問道:「你說呢?」
她對於他就是如此無關緊要,本以為他還心懷猜忌,不會允許她進宮,沒承想不過轉眼功夫,他已有軟玉溫香,他為了聖體、為了天下,自然毫不猶豫地拋出她。
她抿唇慢慢笑起來,說得果斷:「王爺所言極是,皇上的身子是頂重要的,別說叫我為他誦經祈福,就是剜肉放血也甘願,絕沒有二話。」
果真是有進宮的想頭啊,裴瞬嗤笑了聲,嘴上不饒人:「既如此,還有什麼可說的,皇上身子弱,正需要為他嘔心瀝血的,你且緊著到皇上跟前賣乖吧。」
「多謝王爺成全。」她順著杆兒往上爬。
兩人慪氣般詐語,旁觀的人都能聽出其中機鋒,唯有他們仍孤行己見。
林同裳木然的盯著兩人,弄不懂他們彼此的言語交鋒,只記得來時的路上他曾說,王府里有些新奇玩意兒刻意供她玩樂,等她拿到就得回去林府,不能總跟在他左右。
她的心思全在那些東西上,扯著他的衣袖迫不及待:「快走吧,求求了,不是說有好玩的給我,快些去吧。」
裴瞬再也沒看姜漣,揮袖帶著林同裳離開,越想越覺得奇怪,明明說得暢快,心口卻莫名的堵悶,有口氣再也出不來似的。
姜漣還能維持住面上的表情,朝楊宜福了福身,「這一路要辛苦公公了。」
她繃緊心弦,不叫自己落得下風,其實她也算是求仁得仁,還有什麼不足意?
峰迴路轉來得太快,楊宜一愣,迅速反應過來,「早已經備好馬車,姜姑娘快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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