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戴家裡條件挺好的,長得也帥。」
……
寧梔面無表情地出了食堂。
這些大兵們也好八卦啊!
吃過晚飯後,就是官兵們讀報看新聞的時間,算是大兵們最輕鬆的時刻。
寧梔也跟著看了新聞聯播,關注了一下國家大事。
楊崢問他:「去哪?」
寧梔想也不想地道:「回宿舍吧。」
衛生所也沒什麼事,他只是個見習生,也不用值班,到點了就可以下班回宿舍窩著。
楊崢也沒說什麼,正要送他回宿舍,就見李小海背著一個滿臉都是血的大頭兵滿臉焦急地跑了過來。
楊崢:「怎麼回事?」
李小海看到他們,說:「練障礙跑,視線不好,地滑,飛矮牆的時候臉著地了。」
說完拿眼睛直看寧梔,寧梔上前看了看受傷戰士的傷口,說:「沒事,就是眉骨邊開了條口子,沒傷到要緊的地方,縫幾針就好了。」
就是血流得多了看著有點嚇人而已。
李小海這才鬆了口氣。
楊崢便問寧梔:「你會縫嗎?」
寧梔:「我縫得不好會留疤,要不我給他熬點藥膏,抹一抹也可以。」
楊崢果斷地叫住了一個路過的小兵:「胡軍醫下班了嗎?」
小兵答:「剛在器械場看到他。」
「去叫他來。」
到衛生所的時候,胡軍醫也到了,檢查一下小戰士的傷口,說的話和寧梔一樣。
衛生所沒有專業的無菌手術室,在急診室里,寧梔打下手,胡軍醫利索地給小戰士傷口處縫了五針。
寧梔仔細看了看,覺得胡軍醫縫針的手法很好,感覺比當初給田小薇縫針的那個整形醫生都不差。
果然外科才是軍醫的強項。
送走了小戰士,胡軍醫收拾收拾就準備回宿舍。
門外又進來個人。
個子高挑,眉眼凌厲,渾身的氣勢很盛。
正是在食堂讓寧梔多看了兩眼的軍士長。
胡軍醫看樣子跟他挺熟的,見他進來,便說:「還是不舒服嗎?」
肖素勤是營地唯一的一級軍士長,幾乎所有的戰士和後勤保障人員都認識,對這位保家衛國為了人民服役了超過了二十多年的兵王發自內心的敬重。
肖素勤的身體素質一直不錯,可是幾個月前身體開始莫名其妙地隱痛,去醫院檢查也檢查不出問題,以為只是長年的軍旅生涯,導致身體有所損傷,現在年紀一大,身體便開始吃不消了。
好在那疼痛並不明顯,平時貼點藥膏吃點藥也能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