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季雅:「……你就沒想過打聽一下?萬一她哪天突然冒出來了呢?」
寧緲更奇怪了,「她冒出來幹嘛?」
「認親啊!」阮季雅道,「兒子這麼出息了,當然要認回來啊——這種情節不是很常見嗎?」
「那也得看蕭行言認不認她啊。」寧緲覺得蕭行言這麼多年都沒去找過他媽媽,足以說明他的態度了。
「那要是她想從你這邊入手,訴說自己多可憐多不得已,搞道德綁架呢?」阮季雅想想都憂心。
寧緲不以為然:「我沒有道德,她怎麼綁架我?她可憐不得已關我什麼事,我又沒有同情心,為富不仁沒聽說過嗎?」
阮季雅:「……」好狠一女的。
不過現在說這個也的確沒什麼意義,阮季雅只好先按下不提了。
寧緲隔了這麼久重新出山,心情靚麗花錢更不手軟,除了給蕭行言添置的衣物配飾,也給寧董等一乾親屬都買了禮物。
堆成小山的購物成果,次日便送到了泰銘花園。
寧緲在衣帽間裡指揮著傭人騰出了幾個衣櫃,把劃給蕭行言的「冷宮」擴建了一番。
全部歸攏完畢,男主人的衣物數量跟女主人比起來,雖然仍然是九牛一毛,但樣樣都是精挑細選過,考究精緻,整整齊齊的掛在衣櫃裡,透著一股貴氣的精英范兒。
再掛上「冷宮」的牌匾,似乎就有點不太合適了。
寧緲想了想,還是把那塊磁貼掛了回去——管它合不合適,反正他又不在,沒有資格發表意見。
窗外陽光明亮,偌大的別墅里,傭人們來來回回忙碌。寧緲在桌前坐下,不知道怎麼,心裡總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一出去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到了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她忍不住小聲嘟噥。
等等,姚曇惜也在歐洲……
這個念頭驀然閃過腦海,寧緲的心口倏地砰砰直跳。
要是,要是他跟姚曇惜在那邊來個浪漫偶遇,又舊情復燃了的話……寧緲想到這種可能,白生生的手指不知不覺緊緊地蜷起。
「叮鈴鈴——」
手機突然又響又震,把寧緲驚了一下。她定了定神,掃了眼屏幕,發現是蕭行言打來的。
斷線的風箏終於連上線了?
寧緲接了起來,「餵?」
半秒的停頓後,蕭行言低醇磁性的嗓音響起,「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怎麼聽起來心情不好?」蕭行言嗓音低沉,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一大清早,誰惹你了?」
……她就說了個餵字,他就知道她心情不好了?
寧緲望了眼窗外明媚的陽光,「都幾點了,還一大清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