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出了聲。
“使喚人小男孩幹嘛?你真有誠意你親自去給我倒。”
邵遠皺了下眉。
小男孩?他哪小?
谷妙語連忙左右安撫:“成,大爺您等著,我親自給您倒水去!”她起身去倒水,經過邵遠時拍拍他肩膀,“沒事兒,啊!”
邵遠眉頭皺更緊了。
她這不也把他當小男孩了麼。
谷妙語一出會議室,會議室外圍觀著的同事們就對她送來關懷與同情。
“加油啊妙語!剛剛塗曉蓉要給老頭出來接水,老頭都沒幹,但你要倒水老頭就答應了,你這是一個進步一個良好的開端!不要慫繼續干!”
谷妙語:“……”
她接了杯水回會議室。
老爺子嘴唇剛碰了碰紙杯,就吱哇一聲叫。
“想燙死我啊?”
身後又是一聲塗曉蓉的輕輕嗤笑。
她怎麼還不從會議室里出去呢?谷妙語默默吐槽。
邵遠站出來,說:“我去換杯涼一點的。”
老爺子酸巴唧唧地張了嘴:“你倒的我不喝。”
谷妙語站起來:“成,我去給您換一杯。”
她又出去接了一杯溫的回來。
這杯水端回會議室後,老爺子小抿了一下又立刻爆發:“大冬天的給我喝涼水啊?”
谷妙語什麼也沒說,起身再去倒水。這回她儘量倒一杯溫度在第一和第二杯之間的。
端進去,老爺子還是嫌棄:“這熱不熱溫不溫的,難喝!再倒!”
谷妙語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對自己大聲朗誦笑對人生四個字。
她看到秦經理的反應比她還要崩潰。她用眼色安撫了一下秦經理。
——沒事,看我的。
她在老家時,她老爸作起來,那可是十個鉛球都砸不服的,最後還不是她把老谷炸起來的毛給捋順?
她這回叫著邵遠一起來幫忙。
他們出了會議室,先前講話的那個同事改變了觀點。
“我收回我剛剛的看法。老頭讓你倒水並不是一個更好的開端,看起來他沒讓塗曉蓉倒水倒是對塗曉蓉更善意一點。”
谷妙語沒顧上搭茬,她問邵遠一次能端幾杯水。邵遠試了試,他手大手指長,可以端四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