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妙語又被噎了一下,兩隻蒼蠅堵在她嗓子眼兒了。
她的包一直是邵遠幫她背的,此刻包就掛在邵遠座位旁邊。
“借你的本子用一下。”打過招呼後,邵遠從她包里拿出她的本子,翻到背面,打開封底,從自己內懷口袋裡摸出根筆,在本子末尾最後頁上揮筆寫字,寫得簡直勢不可擋。
“小姐姐,人生有毒,你陶老師送給你的雞湯解不了毒,想要過得好還得以毒攻毒。我現在也送你一句雞湯,帶毒的,可以幫你更好地抵抗有毒的人生。”
谷妙語懵懵地看著邵遠做這一切。
然後她接過本子翻到最後一頁看。
她發現邵遠的字很好看,運筆之間全是大氣和力道。
但字的內容讓她有點哭笑不得。
他給她寫的是:別總對人生笑,總笑沒用。要學會哭,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谷妙語:“……”
好吧,這很以毒攻毒。
她翻個包容的白眼收好本子。
現在的小弟弟啊,真愛和大人較勁。
她抬手端起酒盅,用酒盅底在桌面上磕了磕,磕來了邵遠的注意力。
“到你了。”她說。
邵遠:“到我什麼?”
谷妙語:“到你講你的高中戀愛史了啊!”
邵遠面部表情扭曲了一下。
“我並沒有說我要講,你這是強制交換。”
谷妙語眼睛一瞪,圓溜溜地噴火:“不講自己的你好意思問我的?”
頓了頓,她換了戲本子,變噴火為威脅。酒精激發了她各種情緒的轉換自如以及表演力。
“唉。現在的小孩啊,一個個都是白眼狼。行啊,你不說就不說唄,我明天上班找秦經理聊天去。我告訴他,我們公司可真是臥虎藏龍啊,連五道口大學金融系高材生都窩在這做銷售呢。唉,說起來也不知道他這是要幹嘛,是打算暴露行業內幕寫畢業報告?算了不管了,反正秦經理會自己去問這小白眼狼的。”
邵遠看著谷妙語一個人自言自語唱念俱佳地叨叨叨,實在忍不住撇過頭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