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妙語聽完這一席話,面孔上有收不住的滿滿的驚。
“你小子的心眼是螞蜂窩吧?多得有點嚇人啊!”
邵遠挑挑眉:“所以你別和我作對,不然你會變得很慘。”
谷妙語愣了愣,差點就吃下他這枚威脅了。
“我呸!”她及時清醒過來,反擊,“你當我是省油的燈?瞧不起誰呢,作妖誰還不會啊!”
邵遠翹一翹嘴角,笑了。
谷妙語在上完最後一級台階的時候,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這麼說,你踢樓下奇葩那一腳,其實不是衝動吧?你是故意踢他的吧?”
邵遠挑挑眉梢,有點意外谷妙語的發現。
“你怎麼得出的這個結論?”在宣布答案之前,他想從谷妙語那裡先要到一個答案。
“你剛才的話給我的啟發啊。我猜你踢他那一腳,是想讓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讓他以後對我們、對高大哥也好有點忌憚。”
邵遠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想不到她真的猜到了。
隨後他笑了。
“你猜對了一半。我確實想通過一些手段讓他對我們忌憚一點,這個手段也多半定位在找機會動用一下暴力。我的確是故意踢他的。”
他本來想製造個無理取鬧的事件,通俗來說就是找茬。找好茬之後他就適當動個手或者動個腳,這樣就會顯得他格外暴戾格外無賴,也能讓樓下業主對他忌憚起來——他可是個不講理的人,一言不合就打人。
但當他看到樓下業主伸手推谷妙語的時候,那一瞬間他放棄了所有謀劃,決定就在那一刻暴力那個對女人動手的渣滓。
所以有一半谷妙語猜錯了。她說他踢人不是衝動而為。她錯了,他確實是衝動了。
“那我猜錯那一半是什麼?”谷妙語一邊咂舌邵遠是個心機男,一邊想知道自己是哪半部分內容沒能達到標準答案。
邵遠沖她一笑,說:“他不應該叫奇葩,葩是花朵的意思,他不配得到這個意思。他是人渣。”
谷妙語:“……”
這道考題太偏門了,她累死也不會知道自己的錯一半是錯在這。
回到高大哥家之後,邵遠對谷妙語和高大哥說:“好了,事實證明,樓下那種人,和他講情理法理是講不通的,所以我們只能使出最毒的兵來治他,治服他。”
谷妙語和高大哥不約而同貢獻出一副洗耳恭聽和躍躍欲試的表情給他。
他們都很好奇他打算用什麼樣的毒兵招數。
“你打算怎麼做?”谷妙語問邵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