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遠先沒回答這個問題,他反問谷妙語和高大哥:“你們信得過我嗎?”
谷妙語點頭。他們玩金融的人,連錢都能玩,人還玩不明白嗎?當然選擇相信他啊。
高大哥對邵遠的雞賊還沒有那麼深入透徹的了解,但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原則,他也點了頭選擇了相信。
“那好。”邵遠說,“接下來你們要讓工人師傅按我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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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遠告訴谷妙語和高大哥:“接下來可以讓工人師傅繼續開工裝修除了廚房以外的其他房間。廚房暫時停工。”
他問高大哥:“廚房做過防水了嗎?”
高大哥說:“做過了。”說到這他嘆了一口為自己感到不值的氣,“我問過我那幾個老哥們鄰居,他們只在衛生間刷了防水,我合計著不差這幾個錢了,把廚房也刷一下吧,別哪天萬一漏水漏到樓下去,那不是給別人添堵嗎。誰知道我他媽為樓下著想,樓下卻把良心都拿去餵狗了!”
邵遠拍拍高大哥的肩膀。谷妙語以為他在安慰高大哥,結果他拍了拍高大哥的肩膀,說:“高哥,讓工人們把防水層鏟掉。”
谷妙語:“……???”
這是什麼有毒的操作?
她和高大哥全都一臉疑惑。
邵遠說:“你們剛才說信得過我,那就按我說的做。”
谷妙語徵求高大哥的意見。高大哥說,反正都這樣了,還能更壞到哪裡去?就聽小邵的吧。
谷妙語叫來工人,讓他們把廚房的防水層鏟掉。
工人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聽從了設計師的指揮照辦了。
廚房的防水層被鏟掉以後,邵遠說:“好了,現在,高哥麻煩您,再到樓上去找群租那家和在住宅里辦公那家,跟他們要之前通下水的費用。語氣壞一點,別奔著能要來錢的方式要,儘量奔著吵架和要不來錢的方式要。”
高大哥連做好的防水層都鏟了,現在去上樓找個茬而已,對他來說這根本都不叫事了。他正好可以發泄一下心裡的壞情緒。
他上了樓。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他又回來了,帶著一臉的爽。
“我和他們吵吵起來了,我聽你的,奔著要不來的方式,跟他們嗆了一大通,真特麼解氣。”高大哥對邵遠說。
邵遠笑了:“好了,現在就等那兩家報復性地往下水道里扔垃圾了。”
聽完他這句話,谷妙語隱隱覺得她好像有點懂了。
樓上那兩家沒有辜負邵遠對他們的期望,很快就報復性地在下水道里投擲了垃圾。高大哥家的下水道又堵了,開始稀里嘩啦地往上反髒水和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