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妙語喘口氣,接著向她心愛的陶老師匯報:“還有把房子租出去開公司那家,警察上去調查,屋裡的人就說他們是業主的血親,不承認他們是一家公司。沒有實質性證據,警察例行問了問話之後,就走了。所以那家現在也還在樓上繼續開公司開得風生水起。”
解說完畢樓上兩家目前的情況,谷妙語有點沮喪嘆氣。
“唉,都說首都是皇城根兒,比其他哪裡治安都好。可這麼一看,警察的辦事效率還是挺低的,這不等於沒作為嗎。”
陶星宇又沉吟了一下,告訴谷妙語:“未必是警察不作為。那家群租房,根據你說的情況,警察的做法其實沒有任何問題。
根據政策法規,如果接到群眾舉報說有群租現象,他們首先要做的確實是上門了解調查,而後進行警告和規勸。假如業主在之後能夠拆掉隔斷,解散群租房客,是可以不用處罰的。但假如業主在接受執法人員規勸之後,依然故我堅持群租,這個時候警察就可以按照執法流程對業主走相應程序進行處罰了。”
陶星宇看著谷妙語的眼睛,是講述也是點化,微笑著對她說:“所以這個時候,你們不能怪警察不作為,你們應該再次報警,這次執法人員就會對樓上群租房有所行動了。”
谷妙語恍然大悟。
原來這樣才是正確操作!
她有點想要感嘆薑還是老的辣了。
“那把住宅樓租出去商用開公司的那家呢,有什麼辦法也整治一下他們嗎?”谷妙語兩眼發亮地看著陶星宇。
她直覺認為,陶星宇一定有辦法。
陶大爺在旁邊使勁插話博存在感:“我原來以為我就夠較勁的了,小谷我發現你其實比我還較勁啊!”
谷妙語轉頭看著陶大爺,認真說:“是的,有些事上,我覺得不公平了,我就會特別較勁!”
陽光透過客廳玻璃灑進來,落在谷妙語身上。她認真得像在發光。
陶星宇品著她那份認真,有一些久違的感慨。
曾經他也是像她這樣,年輕熱血,守望公平。
他喚回了谷妙語的注意力:“這家的問題也是可以解決的。”谷妙語腦袋撲稜稜就轉了過來,小丸子都被她轉得一晃蕩。
她一副期待和洗耳恭聽的樣子。
“其實第一次你報警,警察沒法做為的原因,是沒有證據。那麼你讓你的客戶想辦法提供出證據就可以了。對了,你客戶樓上是家什麼公司?”
谷妙語說:“好像是家代辦公司,中介性質的那種,代別人跑註冊公司的手續和代理記帳什麼的。”
陶星宇說:“你讓你客戶弄清那家公司叫什麼名字,辦公電話是多少,然後給那個公司打電話,就說自己想開家公司,想找他們代辦,問他們怎麼收費,再問能不能到公司去當面談,問對方要辦公地址。通話過程記得錄音,等對方把地址說出來,確實是在你客戶家樓上,你客戶就可以再次報警了。這回有了證據,相信我,執法人員會有所作為的,他們並不會只走過場什麼都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