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沖對面沙發的邵遠說:“說真的,自打認識你,我就沒見你像昨晚那麼失去理智過,以前我們叫你一起出去喝酒,你絕不多喝的自控力好得我們簡直想打死你,我要是跟咱們宿舍那倆貨說,我見到你喝斷片的樣子了,打死那倆貨他們都不帶信的!”
連發了兩大篇的感慨,周書奇搖頭晃腦地發出終極感慨:“我們邵爺啊,不解風情地拒絕了那麼多女孩,現在遭報應嘍,栽女人手裡嘍!”
他話音剛落,感到臉旁掃蕩過一陣氣流。
邵遠騰地從沙發上坐起來,下了地,腳下虎虎生風地走向盥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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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遠把自己放在花灑下面,沖澆了很久,總算沖淡了身上宿醉的味道。他把自己收拾乾淨利索後,準備出門。
臨走前他告訴周書奇:“我叫了家政阿姨下午過來收拾屋子,你不用管她,只管睡你的就行,睡好了離開時幫我鎖好門就可以了。”
周書奇半睡半醒地應了聲好。
邵遠剛到了公司就給谷妙語發信息:“我到公司了。”
谷妙語秒回:“晚上來家裡吧,我給你煮我拿手的谷氏大米粥喝,特養身體!”
邵遠看到“粥”字,心裡又酸又甜,回了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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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結束沒多久就收到邵遠已經來上班的信息,谷妙語總算安了神。
她一直懸在不上不下位置的心終於踏實地歸了原位。她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邵遠身上居然長出一顆老母親般的心,聽到他生病或者疑似生病,她就跟著揪心。
不知怎麼,她希望今天的時間能過得快一點。她想趕緊去超市買些米——這回要買最上等的貢米,一分錢一分貨,那米熬出的粥,那才叫一個香。
再買點青菜,做兩三個清淡的小菜。生病和疑似生病的人都適合吃得清淡點。
谷妙語正想著晚飯餐桌上的布局,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以為是哪個客戶,她沒多想,撈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結果電話一通,聽到從聽筒里傳來的聲音,她的右眼皮就開始自動狂跳。
博傑從聽筒里送來他的款款深情:“妙語,我送你的花你還喜歡嗎?一定很喜歡吧!喜歡的話我天天給你送!”
谷妙語:“……”
她該怎麼對付一個如此擅長自問自答的人?該怎麼叫醒一個活在自己世界裡裝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