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走到走廊,壓低的聲音里透出了點狠勁兒:“博傑,我再清楚地告訴你一次,你的人和你送的花,我一輩子也不可能喜歡一丁點!你要是再騷擾我,我立刻報警!”
她說完立刻掛斷電話,拉黑了博傑的號碼。
再回到座位上,她剛剛的好心情被破壞殆盡,她連下班之後要去超市買什麼都給氣得想不全了。
下班前她和邵遠發信息,約定兩人在兩條街外的一個胡同口匯合。那裡人少,不會被公司的人看到。
下了班谷妙語收拾好東西就奔向了兩條街外的匯合地。已經立了秋,節氣雖然已經掛上了秋的名義,天氣卻還在延續夏的熱。
谷妙語趕到匯合地點時走出一身的汗。白天公司里空調開得溫度低,她在無袖的連衣裙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開衫。
這一路走下來有點熱,谷妙語脫掉了開衫。她上身纖秀的曲線從開衫的遮擋下暴露出來,她兩條手臂白細得勻稱,舉手投足都是她自己還不曾察覺的女人味。
她站在集合地等著邵遠的出現。
忽然有人從身後湊近過來,一把摟住她,手就搭在她白皙的胳膊上。
谷妙語一驚,轉頭看。
她真是太大意了,都沒發現博傑跟著她,一直走到這裡來。
博傑摟在谷妙語胳膊上的那隻手,感觸到掌心下皮膚的細嫩光滑後,忍不住上下磨蹭。
“妙語,你身材好皮膚也好!”他對谷妙語笑得自以為很帥,“這啊,打不到車的,天熱,走,坐我的車,我送你回家!”
谷妙語抬起胳膊厭惡地掄掉博傑那隻手,也順便掙開他摟上來的懷抱。她用開衫使勁擦著胳膊上被博傑碰過的地方,擦得皮膚一片紅都不停。
“博傑,你是聽不懂人話嗎?你離我遠點,不然我告你性騷擾!”
博傑聽到性騷擾幾個字,一點不怕,反而更來勁的樣子。他好像自動過濾掉了“騷擾”兩個字,留下了那個“性”字,他因為這個字變得異常興奮。
他又上前來摟谷妙語:“我就喜歡你這套欲擒故縱的把戲!”
谷妙語真的很想叫警察來,帶博傑去精神病醫院看看病。她一六五的細瘦身軀,怎麼也掰扯不過將近一米八的博傑的糾纏。她被博傑騷擾得快瘋了,連掏手機報警的機會都撈不著。
為了和邵遠匯合時避人耳目,他們挑的這個見面的地方很僻靜,好半天都沒一個人經過。環境賜給博傑更加膽大妄為的邪念,他抓著谷妙語使勁懷裡帶,嘴巴朝著她蠢蠢欲動。
谷妙語覺得自己快死了。噁心死的。她心裡著急得要瘋,邵遠怎麼還不來?
她想著再掙不開博傑的欺負,她就趁他親過來的時候狠狠踢爆他的蛋,踢死他也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