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兒子是為了那個姓谷的女孩,和那個中年女人的兒子打了架。他臉色的傷應該就是那麼來的。
他倒是護著那個叫谷妙語的,讓她先走了,他一個人周旋那個潑婦一樣的中年女人。
他一定以為他是憑著那一段所謂敲詐的錄音震懾住了那個中年女人。他太天真了。
其實是她後來找了那個女人,甩了錢給她,讓她陪她兒子趕緊滾蛋的。
那個博傑是個二流子,是個草芥,可她的兒子是她如珠如寶養大的,她不能讓這麼珍貴的兒子被博傑那樣的流氓母子拖進泥巴里打滾。她暗中處理掉了博傑母子,給錢打發了他們。
她讓那對母子寫下了親筆字據,說明他們和邵遠沒有任何瓜葛,博傑受傷也和邵遠沒有任何關係。
那段時間她一邊忙著應付叄驕地產,一邊忙著打發博傑母子。
她為她的兒子什麼都願意做,也不辭辛苦,可她的兒子卻越來越讓她吃驚心冷。
原來他撒了那麼多的謊,就為了那個叫谷妙語的女孩。
他把那麼個女孩——家世不好,人際複雜,有過很大的負面新聞——把她想盡辦法弄進了公司,為了讓她有業績,甚至不惜買套房子讓她裝修。
她可真是養出個情種!
她可真是低估了那個谷妙語,那女孩居然能把她護在手心裡精心養了二十二年的乖巧孩子、她的希望她的驕傲,變得這麼鬼迷心竅!
她不是沒親自測評過谷妙語那女孩。測評結果是,她半隻眼睛都看不上那女孩。
酒桌上喝酒那麼的不矜持,白酒一杯杯地下;和男人講話那麼的精通技法,哄得成伯東多麼高興;公眾場合那麼的不懂禮儀,用牙開酒瓶這種男人做都顯粗魯的事,她說做就做。
這樣的女孩,別說進他們家的門,連她的眼都進不了。
那個賀嫣然不是個簡單的女孩子,這她一眼就能看出來。而賀嫣然講的那些關於谷妙語的話,她也知道,一定有一些誇張成分。
但通過證實,那些話里還是有真實的底子在的。比如谷妙語的家庭情況。
她那樣的家庭條件決定了她的見識程度,限制了她的家庭教養。
兒子年輕,沒經事,不懂事。她可不能由著他被這樣的女孩子給被迷惑了。
-------
原本董蘭以為,隱忍下去,耗到邵遠出國,到那時不管他和谷妙語之間有什麼,也都會隨著兩人的異地漸漸散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