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七嘴八舌的討論裡頭,林憶的態度固然是一方面,更受關注的還是秦諾的態度。
也不僅僅是外面的看客們想知道秦諾的態度,連同威廉士夫人也在當天稍晚的時候知道了這些網絡上的吵鬧。她自己本身就不是正房,對林憶的話自然不以為然。
當有門路的記者向威廉士夫人徵詢她對林憶言論的看法時,威廉士夫人才知道網上鬧出了這麼一檔事。
她敷衍著掛掉了和記者的通訊以後,立刻給林憶撥了電話過去。
接通的一瞬間,威廉士夫人責問的聲音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你在網上發表的那是什麼言論,你目前的一言一行都會和秦諾產生聯繫你不知道嗎?原先我就知道你沒有什麼教養,卻沒想到你能這麼失禮!」
回復威廉士夫人的則是林憶毫不在意地一句問安:「午安,夫人。」
態度輕飄地直戳威廉士夫人的惱火之處,好像剛才她發的一通火是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點力氣都沒使出來。如果她從林憶的話語裡面聽出了膽怯或者害怕都算了,關鍵是這些情緒林憶也一概沒有,根本是沒把她的怒火當一回事。
「以你現在的身份,你應該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對外談論侍妾的問題。」威廉士夫人稍微平復了自己的情緒,言辭嚴肅地向林憶點名這一點。
林憶正在評點小D送過來的另外一份零食樣品,此時叉起一塊肉乾放進嘴裡咀嚼了一會兒,抬手對小D比了個叉,這才對威廉士夫人說,「夫人,只要我和秦諾正處於一段以婚姻為前提的交往關係裡面,我就有資格談論這件事。秦諾如何看到侍妾的我不管,但就我的觀點來看,我和他的關係裡面不可能留有給侍妾的餘地,當然選擇權在秦諾手上,他如果想要侍妾,我會幹脆地結束我們的關係。」
這哪裡是大膽,這種發言就是狂妄。
威廉士夫人自覺十分有立場指責林憶,「你到底天真幼稚,你以為就算是現在秦諾因為喜歡你而妥協,以後他不會生變嗎?」
「那就到時候再離婚,多簡單一事兒?」林憶隨口道,他吃了另一塊肉乾,對小D比劃了一個大拇指,一心二用到了極致。
即便威廉士夫人覺得林憶是在虛張聲勢,可也著實無法反駁,只得掛了電話。
晚飯過後,她便將秦諾叫到了自己這邊。
「你就由著他在網上這麼任性胡說?」威廉士夫人將林憶的動態指著給秦諾看,滿臉不快,「如今他說話可不僅僅和他自己有關,多少都會把我們牽扯進去。」
秦諾往後靠在座椅裡面,有些疲憊地揉著自己的眼角,看了一眼威廉士夫人手上的虛擬面板以後,情緒起伏不大,「我不覺得他說的有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