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那些想法。」他再一次堅守著自己該有的立場,「就是因為怕毀她閨譽,才讓你幫這個忙,我那嫡母有的是手段能讓蘇家最後退不了親,我怕等忠義侯回音前會再有變故。所以要快,儘快讓她退掉親事,她也好早些離開林家。」
「我他娘的以為你急吼吼幫著退親,是要娶人家呢。成吧,左右是不可能重創豫王,能額外多解決一件事,也算物盡其用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柳四也不多說了。
來往這麼些年,林以安是什么子他最清楚不過,行事章程都明明白白寫給他了,他就是動動手指頭。這忙當然是要幫的。
「我明早就把東西送到你嫡母跟前。」柳四十分仗義一拍胸口。
林以安這才緩和了嚴肅的表情,朝他微微一笑:「勞煩柳四公子了,這份情我先記下。」
「要是來日你請我喝你們的喜酒,就不用你還這份情。」
然而柳四還是沒能管住嘴,又遭到林以安冷眼掃過來,忙轉身說走了走了,走了兩步還是賊心不死勸道:「你將來別後悔啊。」
「不後悔。」
他嘮嘮叨叨,林以安倒沒再生氣,而是望著床前那盞明燈,一字一字說得極鄭重。
柳四惋惜地走了。林以安一動不動靠著床頭,石頭重新進屋裡來,在邊上守了良久,小心翼翼打量他的神色。
燈下的年輕公子一襲素衣,在暖黃的光暈里,如玉般溫潤。可仔細去看,便能發現他總是上揚的眼尾此時喪氣似地垂著,濃且纖長的眼睫亦沒精神半掩。
他們家三爺在難過。
石頭說不清楚自己為何那般肯定,也不知三爺為何難過,可不妨礙他心裡同樣跟著難受,默默在腳踏抱著膝蓋坐下。就那麼守在他身邊。
夜漸深,有人陷入冗長的夢裡,蘇沁卻正陷在無盡地驚恐中。
她抱著滿懷希望進到衛國公府,給到她的只有打碎奢望的巴掌。
嘉禧公主坐在門窗緊閉的屋子裡,屋內只點了一盞燈,光影昏昏,巴掌聲不斷。
蘇沁被兩個婆子按著跪在地上,嘴被堵著,一個婆子負責掌嘴,左右開弓連著二十下才收了手。
嘉禧公主嫌惡地看著她眼淚鼻子淌一臉,吩咐人摘到她嘴裡的帕子:「你現在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了嗎?」
蘇沁終於能有說話的機會,可一張嘴先吐出一口血來,牽動臉上的傷,疼得連哭都哭不出聲,更別提說話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嘉禧公主居然會直接按著她就打。
不應該是先與她交涉,再聽她陳情後接納自己嗎?她能幫著林家說話,能把林恆禮從推到蘇眉的事上摘出來,又有蘇眉瘋癲把柄在手,為什麼嘉禧公主要打她。
難道是她母親信上沒有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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