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安啞然, 他騙她的體己?這又從何說起?
不過她總是語出驚人,很快就不糾結這些,溫潤的眼眸染著笑, 打趣道:「我以為眉眉是想要幫我打理家業才問的。」
打理家業這四字在夫妻間是稀疏平常的家常話題。
夫妻不就是那樣的嗎,相互扶持,男主外女主內。貧窮時女主人家要精打細算,一塊銀子掰開兩半的花,富貴時更要細緻用心,協助打理好家業才不至於讓子孫到時面對一堆的糊塗帳。
可在蘇眉和林以安現在情況來,不管貧窮還是富貴,這四個字都成了另一種曖昧。
她臉頰微微發燙,為自己想得過於久遠的事赧然:「你這就讓我給你打理家業了嗎,不是還沒拜堂呢……」
她害羞著,望向他的雙眸又分明寫滿期待。
這種直白的可愛,讓他忍不住反客為主,把她手指重新攥回到手心裡,「嗯……你不打理也行,但你不怕男人有銀子了就變壞,在外頭一擲千金,你還沒嫁我,我就先敗了家?」
他手心就被她用指甲摳了一下,不疼,反倒有種說不出的痒痒和酥麻,仿佛撓進了他心裡,連心尖為之輕顫。
「你倒敢想!」她撓了一下覺得不夠,再又給了他一下,逗得他直笑。
這一笑扯著嘴角的傷口,疼得他倒抽口氣,想起來那狠狠地一巴掌。
林以安神色漸漸變得嚴肅,就那麼牽著她手說:「眉眉,我有一堆的麻煩,你真不悔跟著我?」
她反應迅速,幾乎是他話音剛墜地,就已經把頭搖成撥浪鼓似的,「少年夫妻老來伴,有過同甘共苦更能走得長遠!還是說,你這是後悔說讓我打理家業,要找理由反悔了?」
她氣勢洶洶,林以安感慨又好笑,「只是怕你將來反悔。」若說他會反悔,那必不可能,甚至非常願意她知道自己更多的秘密。
屆時即便她記起所有事情,她也難與自己徹底割離。
林以安承認自己這個時候起了卑劣的心思,為自己不恥,又無法控制那份想要占有她的念頭。一面羞愧,一面還誘哄她。
小姑娘不知自己已經掉入某人的陷阱,把手抽了回來,在他眼前攤開:「你少東拉西扯,快快上交帳本!」
林以安盯著她白皙的掌心片刻,將自己的手放到上面,還往下壓了壓道:「帳本送來估摸著要幾天,我先把自己抵押給你可行?」
她拇指輕輕去蹭他手背,若即若離的,帶著讓人遐想的曖昧,挑著眉神氣道:「那我就先將就將就。」
她把從話本里得知的流氓動作學了個滿分,林以安被她不老實的動作摸得耳根發燙,咳嗽一聲把手收回來。
他落敗而逃,她笑得越發得意,回味起來又免不得面紅心跳,拎著帕子跑到潭邊,一邊淘洗帕子一邊回想他害臊的樣子。
原來男兒也會害羞,那姿態,比姑娘家還要靦腆誘人。所以話本里的男狐狸精,是不是就像她夫君剛才那般,欲語還休,連眼波都是多情纏綿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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