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不得了,那雙眼睛竟是血紅的!
這則詭異之談在鎮子裡迅速傳開,儘管有人信有人不信,但最近幾日鎮上的客棧還是在入夜之後早早就閉了門,而故事的主人公,卻也早已離開了此地。
薛茗身體裡注入陽氣之後,狀態開始有了好轉,雖說還是不能見太陽,但平日裡精神好了很多。她還買了個幕籬,墨色的紗簾遮住了臉,就不必總是披著外袍,雖然有點阻礙視線,但薛茗現在的眼睛也變厲害不少,沒什麼大礙。
為了照顧薛茗不能見陽光,兩人都是夜裡趕路,白日裡找客棧休息。上回行過房事之後,薛茗被夢裡的郎中嚇到,說什麼也是要歇個幾天再做。
燕玉鶴對此也沒有異議。薛茗是覺得他的精力也是有限的,雖然還年輕,但哪裡架得住這樣用腎,在現代社會,十七八的年輕小伙腎虧早泄的多了去了,都是仗著自己年紀小胡亂行事,等去看醫生的時候才流下悔恨痛苦的淚水。
「由此可見,節制,是非常有必要的。」薛茗已經洗過了澡,正用熱水泡著腳,對著燕玉鶴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最後來了一句這麼個總結。
燕玉鶴低頭擦劍,也不知道聽沒聽,等她說完才低低嗯了一聲,表示自己聽到。
薛茗也不再多說,這幾日一休息就見燕玉鶴把劍掏出來擦,可見是十分寶貝這武器了,對上面的豁口耿耿於懷。她去倒了泡腳水,回來洗淨了手,就見燕玉鶴已經將劍收起來。
這劍對她的威脅依舊很大,所以他拿著劍的時候薛茗基本不會靠近,而一旦他收起劍,就證明燕玉鶴想來親吻她。薛茗迎上去,揚起腦袋在他唇邊嘬嘬親了兩下,隨後道:「今日早點休息吧,趕了一夜的路,也挺累的。」
她說完後就脫了外衣,率先鑽上了床榻,貼心地給他留出了一塊地方。薛茗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消耗陽氣,皮膚一直都是溫涼,夜晚抱著燕玉鶴睡的時候會讓她感覺很舒服。而在這大夏天裡,燕玉鶴抱著涼涼的薛茗,同樣也舒適,所以二人睡覺時貼得極緊,腿腳都要糾纏到一起去。
薛茗躺上去沒多久,身後偶爾傳來動靜,很快燕玉鶴也跟著上了床榻。他在薛茗的邊上躺下,手掌順著光滑的被褥往裡探,輕而易舉就捏住了薛茗軟綿綿的身體,同時胸膛貼住她的後背,稍稍用力一撈,就把她整個人都摟進了懷抱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