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大臣怔了一會後,左相和兵部尚書,蘇翡白的父兄率先來到他們跟前。
蘇翡白側眸一看才知,他抱段呈譽時竟有這麼多京官在!父兄也在…
他心中無奈地向眼前兩位大人問好。他對長輩也不熱情,表情淡極,好似是平起平坐一樣,道:「父親,長兄。」
左相一方面覺得他方才舉止確有不妥,只是他知悉兒子識大體,極為聰慧,做事一定有他的理由,便放任了,沒及時上來將這二人拉開,看兒子究竟要做何事,結果他好像什麼都沒做。
另一方面又更擔憂愛子的身體,道:「這天氣,怎的不待在暖房裡好好讀書。跑出來,難免吹風淋雨,著涼了如何是好?」
蘇翡白可以明白地告訴段呈譽,他在治病。因為他猜得准段呈譽的反應,定是認為自己,隨意找了個敷衍的理由誆騙他,他才不會真信。對父親,他就不能真的解釋了,怪力亂神的事,解釋不清楚。
便隱去緣故,只拋出結果道:「父親放心,我今早忽然覺得病氣全祛,如今身體已大好了。」
左相知道兒子不是隨便開玩笑的人,又見他面容上的光采遠勝於平日,確實不見病色,信了七八成,大喜道:「當真?請大夫把過脈了嗎?」
蘇翡白搖搖頭道:「還不曾,不過我的感覺不會有錯。可稍後回府請大夫把脈確診。」
段呈譽聞言,眉間神色詫異,側首,俊眸朝蘇翡白那邊打量過去,眸底有一道微光閃耀。
沉疴徹愈,如獲新生,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左相甚至不敢置信,激動道:「好!今日尚書省的事一忙完,父親就回府看你。」
這當下,左相便暫且忘了,他還要教訓兒子在金鑾殿前失禮的事情。
此時,一個身穿太監服,撐著一把黑紙傘的公公,在雨中小跑過來,瞅見段呈譽,道:「侯爺,幸好您還沒走,陛下想起來,還有事找您呢!」
太監斜睨間,發現一個渾身淨白的身影,轉首驚訝道:「呀,這不是蘇二公子嗎?看您氣色好了許多啊,今日身子骨不錯吧?」
蘇翡白微微頷首。
太監一喜:「成!陛下正念叨公子呢,那便與侯爺一道吧,聖上有請。」
作者有話說:
第4章
兩人隨太監朝御書房走去。一路上很好地維持著他們多年以來養成的相處模式,互不搭理。兩人之間的空氣沉默得都能結出冰稜子來。
進入御書房,行禮之後,陛下一如既往為他們賜了座。這才剛坐下,段呈譽便開口道:「今天天氣挺涼的。」
陛下與段呈譽是感情極好的表兄弟,君臣之別的界限並不嚴重。陛下一向極給這個表弟面子,笑眯眯地應和道:「是,你從小身子板結實,但也不要逞強,注意著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