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翡白方才手被弄髒的事尚未與他算帳,這人又過來一會「哥哥弟弟」,一會「下面」,實在很不知好歹。
蘇翡白果斷地掰開他的手臂,冷聲冷氣道:「滾回你的侯王府去。」
段呈譽才滿足了情|欲,一點也不生氣,道:「剛剛你還沒走,本侯已看出你是真憋了氣,怎麼能讓心上人心裏面偷偷一直惱著我呢?那太不應該了。所以其實本侯是來道歉的,道完歉再回府。」
道歉?
段呈譽的道歉可就等於對他提一個條件。然而蘇翡白撩了下眼皮,考慮了下,道:「不必了。」
不如留著這份人情,讓段玧感到愧疚,再加上自己對他好的人情,揭露真相之的時候就是雙管齊下。
段呈譽卻很霸道地輕笑道:「不行,都說不應該了。必須向你賠罪。」
蘇翡白側眸瞥了瞥他,道:「那你想怎樣賠罪?」
段呈譽聽得心裡一樂,抬手擺正他俊俏光滑的臉龐,熱乎乎的薄唇湊上去就亂七八糟地親了一通,親的間隙,振振有詞道:「情人之間自然是親一親你就不氣了。」反倒更顯親密。
蘇翡白真要被他螃蟹一樣霸道蠻橫的思路氣死了。他邊躲著臉,邊盡力將人推遠一些,口中道:「你不如不賠罪,我一個人靜靜,或許還能消下去幾分。」
段呈譽聞入耳,全當是情人打情罵俏的戲言了。差不多把他大半張臉都用嘴唇輕碰了一遍才罷休,最後一口親在唇上。
完後,他又用健勁的雙臂將蘇翡白反抗的手腕鎖住了,口中道:「好了好了,不親了。」
蘇翡白凌厲地瞥了他一眼。
段呈譽道:「走之前還得說件事。」
蘇翡白沒表示他想聽的意思。
段呈譽繼續道:「明日|你和蔻丹人騎馬下棋,本侯也去。」
蘇翡白撩了下眼皮,沒贊成也沒反對。
段呈譽道:「這下真走了。」
蘇翡白聽到這裡,便執起羊毫筆,繼續寫字。
段呈譽看他一副視若無睹的模樣,笑呵呵道:「怎麼不挽留一下?不睡在一張榻上,備間客房也行。」
蘇翡白撩了下眼皮,邊作書法,薄唇只吐出一個冷冷的字,道:「走。」
段呈譽輕笑,點點頭:「走了。反正明日還要再見的,只要邊境不打仗,天天見。今晚不留,明日就是小別勝新婚。」
蘇翡白:「……」。真想把硯池裡的墨全灑在他臉上。還糟蹋了他的好墨。
翌日上午,蔻丹和大啟的使臣一齊去京郊的草場跑了一圈馬。段呈譽也在其中,藉口仍是「代君視察」。
怪就怪在蔻丹女子的確美艷,作風又不甚矜持。不到外交結束,魏武侯心裡是不會放鬆的。
騎過馬,下午切磋棋藝,傍晚便是接待蔻丹使者的宮宴。
到傍晚時,系統:「任務第二十四:在國宴上,向段呈譽敬酒三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