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限:宮宴結束前。」
敬酒三杯?那麼宮宴上的坐席不可遠隔,否則行事不便。
坐席安排並非蘇翡白經手,他問同僚,道:「宮宴座位是如何安排?」
同僚道:「按以往習慣辦的。」
蘇翡白:「……」,那他與段呈譽豈不是連對方的臉都遠遠見不著?
蘇翡白道:「麻煩改一下。」
同僚:「?」
蘇翡白雲淡風輕道:「我可否與魏武侯在一處?越近越好。」
同僚:「!」也是,這兩位最近走得甚近。
同僚便幫忙換了坐席。
大殿內,布置古典高雅,金碧輝煌。天潢貴胄、京官達貴、蔻丹使臣齊坐一宴。
美姬如雲,彩樂華章,鼓瑟吹笙,觥籌交錯,言笑晏晏。
宮宴上的表演,蘇翡白早便準備充分了,展示武藝。他拿起案上的玉骨金漆扇,離席,走到殿中央。
武器為扇。蘇翡白颯爽地「唰」地一展扇面,扇面繪了一幅黑白水墨丹青圖,內容是山水。
他持扇而武,白衣浮動飄逸,身姿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明晰的右手穩持扇柄,扇風一掃,近,割喉如劍,遠,凜冽威勢可傷幾里之外的翠竹。只不過國宴上,蘇翡白便收斂了攻勢。
風神瀟灑的姿態卻是一分不折不減。
京官竊竊私語。
「蘇二公子病癒之後,身體大有長進,不像之前弱不禁風。」
「蘇二公子怎麼會武功?」
「聽聞是魏武侯教的。」
「這是幾年來,他們第一次坐得這麼近吧,禮部怎麼安排的?」
「聽說是蘇二公子親自安排的……」
蘇翡白收扇歸座,樂章替換。眾君臣耳聞一陣陌生新奇,異域風格濃厚,詭秘悠揚的樂聲,婀娜莊重的女子走至大殿中央。
她舞姿翩躚如雁,一旋轉一輕躍,銀鏈、銀鈴鐺碰撞得「叮叮」作響,極有異域風情,一幅畫卷般美。
蔻丹長公主古伊娜不斷旋轉,輕薄飄逸的喇叭褲猶如紅雲裊裊,有一種靈動明艷的氣質,她舞至一座紅木宮案前,灑出一陣異域的香風,異域緋紅的花瓣落了一案,還落在一襲白衣勝雪,氣質宛如月光靜謐流淌的蘇翡白的腦袋上、兩肩上,甚至臉龐上。
蘇翡白神色平靜,抬起指節明晰的右手將花瓣撫下來。一抬眸,感受到一道灼熱幽深的視線,對面的段呈譽在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