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翡白方才還納悶,段呈譽對他親熱的勁那麼足,怎會連告別的面都不見,就一走了之呢?
原來只是殿內嘈雜喧譁,他跟戶部的大人出去尋了個安靜的地兒,有點事相談。
還沒來得及進入正題,段呈譽便聽蘇問說蘇翡白在找他,索性就把相談的事擱置了,明日再說是一樣的。
蘇翡白剛剛從殿內不緊不慢地走出來,段呈譽一迎上去,他便道:「牽手。」
段呈譽心道,嘖,怪了。
剛才在長兄面前遮遮掩掩的不願承認關係,這當下殿前人來人往,耳目眾多,他又非要親近。一點也不避嫌。
何況蘇問就站在兩人身後,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瞞不過蘇問。
蘇翡白還未等魏武侯答應,便握住了他的手。
段呈譽:「……」。
下一句更是讓他意外,蘇翡白清泠的聲音道:「今晚留在相府。」
蘇問回想起方才親弟的話,他沒有斷袖,對魏武侯沒有意思云云:「……」。
段呈譽想到蘇問站得這麼近,蘇逍還…難道他沒瞧見自家兄長嗎?
或許是腦子醉的有些糊塗了。段呈譽頓了頓,暗示道:「你讓蘇兄來找我的?」
蘇翡白眸色極淡的瞥向長兄,道:「謝謝。」
然後俊秀的臉龐又繼續對著段呈譽,薄唇上下闔張:「今晚一定不能放開我。」
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哪怕沒關係也得成了有關係,很有關係,十分有關係!
段呈譽俊眸微沉,磁性的聲音尤為好心情道:「待你酒醒了,這件事可別怪到本侯頭上。」
蘇翡白有些混沌的腦子感到不解,疑惑地問:「怪你什麼?」
段呈譽輕輕勾唇,不答。
作者有話說:
第30章
回到侯府,蘇翡白才發現這個任務很不方便。
他們手牽著手,兩人都不便洗漱、更衣之類。
段呈譽牽了心上人一路,都覺得親近這麼久,差不多了,建議道:「不就是洗浴時鬆開一會嗎?不必如此捨不得,整理妥當了再牽著是一樣的。」
蘇翡白心想,他根本不知情,懂什麼,又怕段呈譽態度不重視,冷不丁的便會放開他,嚴肅強調道:「一瞬也不能鬆手。」
這情話纏綿,魏武侯聞入耳心裡飄飄欲仙的,他偏成熟的聲音道:「行,那洗漱的事?」
最終,他們勉勉強強用單手洗漱了。
只是沐浴的事…
段呈譽道:「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