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那個?您又想說這人長得像我上次陪您看的那電視劇裡面的哪個演員了?哪像了?」應春和反應迅速地接上話頭,拍了拍薛婆婆的背,給她使了個眼色,「您就是這麼個老毛病,逢人就說誰誰誰長得像誰誰誰,合著您看所有人都差不多一個樣兒。」
薛婆婆這下也反應了過來,一拍自己的腦門,「誒喲,你這麼說還真是,我這再仔細一看就又不像了。」
說完,她用手肘碰了碰應春和,「所以這小伙子是誰啊,你也不給婆婆介紹介紹。」
總算把像誰的事給糊弄了過去,應春和心下鬆了口氣,笑著給外婆介紹任惟,「外婆,這是任惟,我的朋友,最近在家裡住幾天。」
介紹完任惟,他又對任惟介紹外婆,「任惟,這是我外婆,她偶爾會過來看看我,跟我住一段時間。」
任惟點點頭,對薛婆婆露出了他那標準的、討長輩歡心的笑容,「外婆您好,我在這借住幾天,打擾你們了。」
薛婆婆果然成功被他的笑容捕獲,眉眼一彎,「誒喲,這小伙子俊的,嘴也甜。你們吃飯沒有啊?沒吃飯的話,外婆給你們做。」
「還沒呢,沒來得及吃。」任惟自然地接過薛婆婆手上的竹籃,「外婆,我給您提。」
「欸,好好好。」薛婆婆被他這麼左一句「外婆」,右一句「外婆」給叫得心花怒放,熟門熟路地走進屋從鞋架上將自己的拖鞋給拿下來換上,而後朝廚房走去,「我給你們包餛飩怎麼樣?小伙子,你吃不吃餛飩呀?」
任惟看著薛婆婆腳上的那雙粉紅色拖鞋眼睛都看直了,但意識到現在不是問話的好時機,把想問的話暫且吞了下去,幫薛婆婆提著東西進了廚房,「我不挑食的外婆,您做什麼我都吃的。」
聽到任惟這討好的一句「不挑食」,站在二人身後的應春和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他從前給任惟做飯的時候就沒見過比任惟更難伺候的人,還不挑食呢。
任惟進廚房沒多久就又出來了,應春和對此並不意外。自家外婆做飯向來不喜歡邊上有人,也更不會讓小輩幫忙,他早就對此習以為常了。
真正讓他難以應對的是任惟出來之後說的話。
任惟的雙眼裡都閃著雀躍的光,應春和根本無法忽視,就聽他語氣難掩激動地問,「所以你之前說的那個住在你家裡的人,其實不是女朋友,而是你外婆?」
雖然當初是應春和存心讓人產生的誤會,但是這會兒他依舊面不改色,理直氣壯地道,「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有女朋友,這是你自己亂想的,跟我可沒有什麼關係。」
一般人得知自己被騙了或多或少都會有些生氣,但是任惟不是一般人,任何事情的反應也跟一般人不那麼相同。
任惟單純地為自己減少了一個競爭對手而感到高興,眉飛色舞的,「那就是說,我現在可以追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