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春和聞言,忍不住扶額,「昨晚喝醉的到底是我還是你?這個問題我不是說了還要再考慮考慮嗎?」
「好好好。」任惟根本不掩飾他臉上的高興,「那你好好考慮,考慮好了就告訴我。」
這種高興延續到了餐桌上,任惟連吃了兩碗餛飩,把薛婆婆都看笑了。
薛婆婆看任惟的目光越發慈愛,「這小伙子胃口可真好,能吃是福,真好真好。你吃飽了沒?不夠的話婆婆再給你去下。」
「夠了夠了。」應春和連忙攔住薛婆婆,「他又不是豬,哪能吃那麼多,再吃他要撐死了。」
任惟這會兒也確實吃撐了,抽紙巾擦了擦嘴,「我吃飽了,不用再下了,外婆。您包的餛飩可真好吃,我好久沒吃過這麼鮮的餛飩了。」
被誇贊廚藝,薛婆婆立刻神氣起來,「那可不,你婆婆我啊,這手藝比外面好多店都要好呢。要不是我老婆子懶得費那功夫,早開店去了,那樣你來吃我的餛飩還得收你錢呢。」
「哈哈哈,外婆您去開店啊,我給您盤個店面。」任惟笑著表示支持,二話不說就要給人盤店面。
應春和見兩人說得火熱,立馬潑了一盆冷水,將二人澆了個清醒,「開店又不是那麼容易的,你一個老太太自己還要人照顧呢,平時我還擔心你扭到腰撞到腿的,開個店這要忙那要忙的,你要是摔一跤,那醫藥費可比賺的錢多得多了。」
薛婆婆被打擊了熱情,瞪了自己親孫子一眼,而後看向任惟,「你瞧瞧這人,說話多不中聽,也不知道最後能跟誰過去,誰能受得了他這嘴。」
任惟倒不覺得應春和的嘴有什麼,反而覺得他這樣可愛。可能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連每次應春和生氣的樣子,他都覺得俏生生的。
他低頭笑笑,捏著勺子在僅剩湯的碗裡轉了轉,「我覺得他這樣也挺好的,總有人喜歡的。」
薛婆婆瞧著面前低頭的青年,又看看另一邊不自在地轉開了臉的孫子,眉眼也帶上了笑意,沒再多說什麼。
吃過飯後,薛婆婆把應春和叫進了臥室。
一進去,薛婆婆就注意到了角落裡的那幅畫,笑著打趣人,「這畫還拿布罩著呢?怎麼不擺出來?怕被人看見?」
這會兒沒了別人,應春和索性坐在床上,不置一言,悶葫蘆一樣撬不開嘴,吐不出字。
薛婆婆從自己帶來的竹籃里拿出來一包草藥,一邊給應春和揉著他受傷的手腕,一邊把搗好的草藥細細地敷上去,「跟外婆說說,現在你們這是怎麼個情況?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