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春和無語了,「任惟,你搞什麼啊?」
「不是……」任惟腦子很亂,不知道該怎麼跟應春和解釋這個情況,「等下,我現在有點亂……你讓我冷靜一下。」
應春和的目光在他變幻莫測的神情和死死捂著下半身的動作上掃了掃,隱約猜到了點什麼,表情一下就變得戲謔起來,挑了挑眉,「任惟,你是不是硬了?」
「你怎麼知道?!」任惟猛地抬起頭,一臉驚訝地跟應春和對上眼,肉眼可見的慌亂,「不是……這你怎麼都猜到了?」
原本只是隨便猜猜的應春和見猜中了臉上笑意更濃,「還真是啊?我隨便猜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動作太明顯了。」
見任惟一臉緊張的樣子,應春和又不由得開導他,「你不好意思什麼啊?以前又不是沒見過。再說了,這不就正常的生理反應嗎?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搞得好像是我給你弄的一樣。」
說完這句話之後,應春和突然意識到哪裡不太對勁,「等等……你剛剛做了個夢,夢裡你在和我……咳咳,和我那什麼,然後你醒來就成現在這樣了?」
應春和的雙眼微微眯起來,心情大好,像是抓住小雞仔的狐狸一樣,「任惟,這算什麼?你在夢裡意淫我呀?還嘴硬說做的不是春夢呢?不是春夢,把你給弄成這樣?」
任惟活了三十年都沒有經歷過這麼尷尬的事情,在夢裡夢見和前任在做戀人間很親密的事,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有了生理反應。等等,他有了生理反應?
任惟跟應春和幾乎是同一時間反應過來了這件事,彼此對視上,齊齊開口,「但我(你)不是……」
說實在的,任惟自己都不太記得上一回有反應是什麼時候的事了。本來他也沒有戀人,平時生活又兩點一線,不是公司就是家,過得清心寡欲,這件事對他沒有多大影響,久而久之基本都沒放心上。
可沒想到他今天卻很突然地在做了個不可描述的夢之後,生出了反應來。
「你這叫什麼?醫學奇蹟?」應春和開了個玩笑。
任惟卻搖搖頭,把原本用來罩住下身的被子掀開了,坦然地露出自己的下身。
他這一舉動讓應春和無可避免地自動就把目光投向那個關鍵的部位,遺憾的是沒有看到任何的異常,平靜無波。
「已經沒了。」任惟語氣平淡地說,「沒有醫學奇蹟。」
任惟去上廁所了,應春和讓他順便用干毛巾擦擦身上的汗,把衣服也換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