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美國很大,聽說任惟去的是紐約,我的畫作展出在加州,他應當是見不到了。
第50章 「不能畫畫了?」
和任芸的見面,依舊是在任惟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小惟,我聽人說你前不久去廣東出過差?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那個前男友就是廣東人吧?」
任惟坐下後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對面坐著的任芸先發制人地來了這麼一句。
任惟淡淡地笑了下:「小姑既然有這樣的本事,想必你離婚所需要的那些證據也不需要我來幫忙查了。」
任芸笑意一僵:「小惟,你這說的什麼話。姑姑哪有什麼本事?還不是都得靠你幫忙。姑姑剛剛說的那話,無非是想確認一下那人在你心裡到底有怎樣的分量,我也好確定我找來的東西是不是你想要的。」
任惟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面上雲淡風輕,看得任芸心裡直打鼓,手不自覺地攥緊。
若是那前男友在任惟心裡已經沒什麼分量,那接下來的事不就……
「姑姑都費盡心思把東西找來了,怎麼也不拿出來看看?」任惟仍然是不緊不慢的,讓任芸判斷不出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任芸的手伸進包里,拿出來一個密封文件袋,沒有直接遞給任惟,而是擺在了一邊放下。
她塗了精緻美甲的手指在那上面輕輕點了兩下,徐徐道:「當年家裡為了讓你跟那個男人分開,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力氣。壓新聞就不說了,還專門找人去教訓了那個男人,據說傷得還不輕。」
當年的事,任芸其實知道得並不算多,任治誠好面子,這等醜聞不僅外面瞞得死,家裡也一樣。
她只是知道她大哥那個優秀的兒子為著一個男人發了瘋,親吻的照片上了新聞不說,還吵著鬧著不肯分手,最後硬是用了點不太乾淨的手段才將兩人徹底分開了。
任惟捏著咖啡杯把手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顫了顫,即便已經在應春和那邊聽過一回那不堪的陳年舊事,但眼下又聽到,心裡還是亂得厲害。
「我記得,你的前男友是個畫畫的,對吧?」任芸的手指摁住那文件袋,往任惟的方向輕輕推過來,「這裡面是他當年去醫院做的檢查報告,手腕受傷挺嚴重的,似乎是以後不能再畫畫了,日常生活都費力。」
明明從未見過應春和,明明也早已見慣了這種事,任芸的語氣里卻不自覺地帶了點惋惜,讓她回想起12歲那年被父親收走心愛的舞鞋時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