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
要知道,任芸跟丈夫徐安驊的感情雖一半,但徐安驊因為當年在危難之時拉過任家一般,這些年來任治誠都對這個女婿很是滿意,甚至隱隱有讓女婿跟兒子一起競爭公司管理層的意思。
在這樣的境況下,若是任治誠離世時,任芸尚未跟徐安驊離婚,那這遺產必然是分給任芸一家的,視為夫妻共同財產。若是離婚,徐安驊會從中分去一部分。
任治誠的資產累積幾十餘年,數目很是龐大,同這樣一筆遺產來看,徐安驊那邊因為婚外生子能多分到的財產自然就不夠看了。任芸權衡之下,自然是選擇謀求多的這一份。
「除了要離婚案能夠處理得更快些,你還有別的事要我幫忙嗎,小姑?」任惟把事情捋清後,總覺得不止這麼簡單,便直接問任芸。
任芸聞言後笑了一聲:「小惟,不愧是你們這一輩里最聰明的孩子,什麼都能讓你猜到。倒是真的還有一件事希望你能答應。」
「什麼事?」
「我希望你能放棄公司的繼承權。」
把要求說出來後,任芸像是生怕任惟會不答應一樣,連忙又補上了一句:「當然,不會讓你平白放棄,我自然會給你足夠的錢。你就當是我買的,這樣一來你也不吃虧。」
說的比唱的好聽,但他們都心知肚明,公司的繼承權可遠遠不是錢那麼簡單,如果運營得好,市值自然水漲船高,況且他們家公司這幾年都運營得挺好的。
任氏集團如今的主要負責人是任惟的父親任恆,任治誠雖早已退居幕後,但仍然是集團的主要控股人,很明顯,日後集團的接班人自然是他屬意誰,便是誰。
明眼人都知道,在任惟這一輩的人里,任治誠最喜歡的便是任惟,如若不是因為四年前爆出來的那樁醜聞,如今任惟怕是早已在集團做事了。
這個決定對任惟來說,做起來並不需要多長時間。
他淡淡地勾了下唇:「就這個?」
任芸不敢相信他的反應竟然會如此平淡,又重複了一遍:「你是不是沒聽清楚?我說的是放棄公司的繼承權。」
「我聽清楚了。」任惟冷淡地看著她,「我會放棄的,包括遺產的繼承我也沒什麼興趣。老實說,任家的一切東西我都沒什麼興趣,你不必擔心我會跟你兒子爭什麼。」
任芸這下是真的覺得任惟有些瘋了,但是她眼珠一轉 ,又覺得瘋了也沒什麼不好,假裝好心提醒地道:「小惟,其實當年家裡對你做的事確實有些過分。你爸讓人做的那些就不說了,關鍵這新聞還是你小叔給找人抖出去的。」
意料之中,當時應春和雖然有了些名氣,但也僅僅是個剛剛冒頭的小畫家,沒有誰會專門去盯著他偷拍,只能是衝著任惟來的,卻又不是為了要錢,想像也知道是為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