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先拿出來洗乾淨切塊好了,再考慮是用來做烘焙還是榨汁,不知道哪一種能夠保存久一點。
沒糾結多久,應春和先行動迅速地去將冰箱裡的芭樂拿出來,到院中洗了洗,剛把水龍頭關好,手裡的芭樂還沒來得及去皮,院門就被人推開了。
應春和想不出有誰會在這個時候拜訪他家,疑惑地看過去,就與風塵僕僕趕來的任惟四目相對,緊接著便是那句氣急敗壞的「應春和,你說好是留給我的」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驚得他手中的芭樂險些沒拿穩。
「你怎麼……」應春和的思緒很亂,一時失語。
任惟怎麼來的,不是停航了嗎?
任惟真的來了嗎,不是幻覺嗎?
像是生怕眼前的人是幻覺一樣,應春和的眼睛用力地眨了眨,一下,兩下,人還在眼前,甚至越來越近了。
下一瞬,他被攬進一個溫暖真切的懷抱里。
不是幻覺。
耳邊可以聽見胸腔里不平靜的急促心跳,很有力的「砰砰砰」,像是在放煙花,把腦子炸得亂作一團,色彩絢爛。
鼻息間可以聞到淡淡的柑橘味,應當是任惟噴的香水,遭海風一吹,任惟整個人都像一顆濕漉漉的橘子。
任惟今天居然噴了香水。
「你噴香水了。」應春和語氣篤定,聲音倒是很輕。
「嗯。」任惟沒有半點被發現的窘迫,坦然承認,「因為今天要見喜歡的人。」
一記直球把應春和給砸蒙了,半天沒答上話來,只好假借把芭樂塞進任惟手裡來轉移注意力:「給你。」
將芭樂給出去後,應春和也順勢從任惟的懷裡抽離了出來,任惟的懷中一空。
看了看手中的芭樂,任惟唇角翹著,沒有抓著應春和的避而不答不放,順著應春和的意轉移話題,「這個要怎麼吃?」
「削了皮直接吃,你也可以切塊。」應春和回答,耳根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薄紅。
「行。」任惟拿著芭樂進屋了,順便將行李箱放進了他先前住過的那個房間,熟門熟路,一氣呵成,自然的好像他就是這屋的主人。
任惟從廚房裡拿了把水果刀,將芭樂的皮削了,卻沒切塊,而是直接一分為二切成了兩半,內里的顏色有些像西瓜,粉紅粉紅的,汁水倒不怎麼多,看起來美味可口。
兩人一手半個芭樂,站在院子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外婆呢?我怎麼沒看見她,在睡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