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前些天回她自己家去了。」
「那現在家裡就你一個人?」
「嗯。」應春和答完又覺得哪裡怪怪的,眯起眼睛看了肯任惟,重複一遍,「就我一個人,怎麼了?」
「沒怎麼。」任惟心不在焉地咬下一口芭樂,「只是我給外婆帶了禮物。」
嘴上雖是這麼說,他的心裡卻想了許多別的事——家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話,是不是做什麼都可以?
可是做什麼呢?情侶之間平時在家都做些什麼?
等等,他跟應春和好像還不是情侶。
「禮物?那你給我就好了,我給她放她房裡去。」應春和不知道任惟心裡都想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面色如常,「不過,你給她買了什麼禮物?」
「一個暖腰的,還可以按摩。外婆平時種菜種花,難免會腰酸。聽人說這個牌子的還不錯,我就買來給外婆試試。」任惟其實還給薛婆婆帶了個翡翠鐲子,但怕東西貴重,應春和不肯收,暫時沒說出來,打算到時候偷偷塞給薛婆婆。
「貴嗎?貴的話我轉錢給你。」應春和輕輕皺了下眉,沒打算讓任惟破費。
任惟擺了下手,「不用,你不都說了嗎,我有錢,你就讓我花吧,反正是我自願的。」
反正從前也是這樣,不讓任惟花的錢任惟還是會花,說也說不過來,應春和乾脆隨他去了。人傻錢多,懶得勸。
「我還給武奶奶、張叔、小凱他們都帶了禮物。」任惟如數家珍一般將自己帶給大家的東西一說了一遍,最後又補充道,「當然,也給你帶了。」
應春和一邊驚異於任惟那個箱子居然能塞下那麼多東西,一邊忍不住好奇,「給我也帶了?帶的什麼?」
任惟不想現在就告訴他,眨了下眼睛,故意吊人胃口,「等下拿給你看你就知道了。」
被二人忽略已久的小貓不太高興地鑽進兩人中間,喵嗚一聲。
任惟蹲下身,抬手摸了摸小貓的頭,笑著說:「也給你帶了禮物噢。」
應春和低頭看著腳邊的一人一貓,突然間想起什麼,說道:「對了,小貓還沒取名字呢。」
「啊,那是得好好想想。」任惟盯著小貓身上黑白相間的毛色看了一會兒,很快就有了主意,「要不就叫奧利奧吧,怎麼樣?」
還沒等應春和回答,任惟已經將小貓從地上抱了起來,晃了晃它的身體,笑著說:「扭一扭,泡一泡,帶奧利奧去喝點牛奶。」
小貓對自己剛剛才得來的新名字適應不佳,半天沒有反應,直到任惟將一盒牛奶拆開倒在帶來的貓咪碗裡,它才終於對任惟口中的「奧利奧」有了反應,喵喵兩聲表示同意了。
小貓喝奶的間隙里,任惟將行李箱裡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有小貓的貓砂盆,逗貓棒,小絨球和一個貓爬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