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雲卻說有人能做到。
任惟問他是誰,沈流雲又不說話了。
任惟冷哼,根本不信:「你就吹牛吧,怎麼可能有人能做到?」
沈流雲目光微暗,語氣倒堅定:「有的。」
任惟撇嘴:「那人呢?你怎麼不讓他給你做?非得來這折騰應春和?」
沈流雲倒是想,奈何事實不允許:「丟了。」
「什麼?」任惟沒聽懂。
沈流雲又不再說了,諱莫如深般。
兩個人不尷不尬地坐了一會兒,沈流雲突然偏過頭來看了看任惟,若有所思道:「你是不是之前跟應春和談戀愛的那個?還被拍過照片傳到網上?」
任惟沒料到沈流雲連這一茬都知道,卻立刻昂首挺胸起來,就差說一句:鄙人不才,正是在下。
任惟矜持著:「是我,怎麼了?」
沈流雲目露古怪:「你們之前不是分手了嗎?」
任惟垮了臉:「複合了,你又意見?」
沈流雲好奇:「怎麼複合的?你追的他?」
任惟滿口應下:「當然。」
沈流雲思索片刻,虛心討教:「怎麼追的?」
等應春和做好飯從廚房出來,就見先前任惟跟沈流雲兩人間那股劍弩拔張的氣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和諧,甚至任惟還哥倆好似的搭上了沈流雲的肩,沈流雲竟然也沉默著任由他搭著。
實在古怪,但是應春和沒有多問,招呼他們吃飯。
為了省事,應春和與任惟吃的是中餐,做給沈流雲的則是西餐,切割整齊規整的七分熟牛排擺在乾淨的瓷盤內,黑胡椒醬頗具藝術感的抹在一旁,製作簡單卻勉強算是符合沈流雲的嚴苛要求。
沈流雲沒有提出任何異議,三個人坐下和諧地吃完了一頓飯。
飯後幾人坐在客廳聊了會兒天,沒太注意時間,聊得較晚,到了沈流雲平時睡覺的點,他率先打斷了這次聊天。
沈流雲睡前都會喝一杯牛奶,跟應春和與任惟說完,他便從善如流地進了浴室洗漱。
應春和倦了,將給沈流雲熱牛奶的重任交給了任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