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惟不情不願地進廚房將奶鍋架上,慢吞吞熱上了牛奶。
但他熱的牛奶顯然不符合沈流雲的要求,洗完澡只披了浴袍的沈流雲踱步過來,端起牛奶杯只嘗了一小口,就不悅地皺眉:「太燙了。」
隨後,他將玻璃杯放下,嬌貴地不願意再喝,卻用眼神瞧著任惟,意思分明,他想讓任惟再給他重新熱一杯。
任惟心想憑什麼?但是收到了應春和的勸慰和要求後,只好心有不甘地再熱了一杯。
這一次他精準把握火候,掐著時間熱的,牛奶溫度正正好,完美符合沈流雲吹毛求疵的要求。
沈流雲屈尊降貴地喝完了一整杯,連句謝謝都沒有,用紙巾擦擦嘴,進房間去睡了。
任惟被他氣得快要吐血,頓時覺得自己先前那些將沈流雲視為假想情敵的想法都太可笑了。
這哪是什麼情敵?分明是多了個兒子!
作者有話說:
沈流云: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第77章 「我們這樣像在偷情」
其實沈流雲來這一趟,任惟也不是完全沒好處。
下午應春和要他去房間裡收拾東西時,耳語了一句「這些天你跟我一起睡我房間」,雖說家裡多出個人來是不怎麼自在,但想到能每晚與應春和睡一塊,便好像也沒那麼不能忍受。
再怎麼說,心裡的愉悅多過煩躁。
可當任惟洗漱完進到應春和房間,瞧見應春和正從柜子里抱了床被子出來,微微愣住,心裡的煩躁瞬間又壓了愉悅一頭。
他皺著眉,不太高興:「應春和,你做什麼呢?」
應春和抱被子的動作頓了頓,眨眨眼睛,半真半假地道:「給你打個地鋪。」
任惟:「?」
敢情應春和說的睡同一個房間是一個睡床上,一個睡地下?!
沈流雲沒來時,他都能睡床呢!怎麼這待遇還越來越差了?!
任惟擰眉,凶神惡煞地盯著應春和手裡那床被子:「你要是讓我睡地上,我現在就把沈流雲趕出去。」
應春和見他好像是真的有幾分生氣,才不再逗他,袒露真言:「我只是想換床被子,這床被子大點,你不覺得我們現在這床每次兩個人睡蓋起來有點小了嗎?」
害得他每次只能蜷在任惟的懷裡,以免稍微動了動,手和腳都露在了被子外面。
